(' “一号楼是吧,我给你们带路!”被陆南一看,秦一逍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他揭了个干净,心虚似的一溜烟跑到前面带起路来。
跟在带路的秦一逍身后,徐歌发现踢英园总的面积实在不小,而且每一栋别墅之间的间隔都很大,可谓是充分保障了住户的隐私——毕竟这里面住的都是大商人大老板级别的人物。
三人顺着楼牌号来到了一号楼,从外观上看来,马慈这栋别墅十分平常,哪怕是用陆南的阴阳眼也无法从外面看出端倪。陆南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在知道一定存在问题的前提下,看起来越正常往往危险越大。
门果然紧锁着,只是没有装密码锁,反倒是一把乡下极为常见的插钥匙大黑锁突兀地吊在做工精细的门上。
这种东西虽没有密码锁精密,但结实程度却是一等一的,徐歌掂了掂这块铁疙瘩有点犯难,如果是密码锁踹两脚说不定就开了,但这黑门锁就不一样了,哪怕她力气再大,靠武力打开这实打实的铁疙瘩一时半会儿绝对做不到。
陆南不紧不慢地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捅进锁眼里,不消几下那锁就啪地一声脆响,在秦一逍和徐歌震惊的眼神下打开了。
陆南站起身来笑笑:“谋生手段……不过只用于上锁的凶宅。”
喜欢翻墙的徐歌赞许道:“感觉你要是干其他的工作,凭你心灵手巧的劲儿也肯定能干得很好啊。”
陆南一愣,旋即笑道:“等哪一天我有了正常人的寿命,就去做些别的工作试试看吧。”
说完陆南顺势把门推开,剩下两人也后脚跟着他进入别墅院中。
一走进院子,陆南就感受到了不对劲,他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硕大的院子里没有任何活物,就连草叶子也没有一根,整个地面都光秃秃地裸露着,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死寂。
似乎这里的生命都被这栋别墅吞噬了。
走到门前,陆南发现房门没有上锁,他嗤笑一声,抬眼看向整栋别墅,轻声自语道:“请君入瓮?”
那就看看这栋别墅能不能咽得下他们吧?
推门进去之前,为了防止再出现在南丘古墓里失散的情况,陆南对徐歌轻声道:“抓住我,不要走散了。”
徐歌看了看,见符棍还别在陆南腰间不好抓,于是干脆抓住了陆南另一只手的手腕。
抓上去的一瞬间,徐歌感觉陆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冒犯了他,毕竟术士在动手的时候最忌讳有东西磕磕绊绊。
“有没有符咒啥的让我们不会走丢?”徐歌说着就要把手收回来,却在松手的时候被陆南极轻地在手上摁了一下:“相互接触能感觉到彼此的灵力……已经是目前最方便最有效的办法了。”
见陆南这么说,徐歌就没再抽回手来,一旁的秦一逍眨眨眼睛问道:“我呢我呢?”
徐歌将另一只手伸出去:“你在后面抓着我吧。”
秦一逍刚要碰上徐歌的手,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冷无比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触电一般地迅速缩回了手,仿佛那目光冷到只是擦过皮肤就带走了他的一块皮。
徐歌看到秦一逍的异常,抬头看向陆南,见后者仍温和地冲着自己微微笑着,又问秦一逍道:“你怎么了?”
“我……呃,没事,”秦一逍咽了口唾沫,觉得陆南这人比自己老爸还可怕,“要是我再拽着你另一只手,如果遇上危险你会不会不好反应?”
徐歌想了想,道:“说得也是,那……”
“那就用捆尸索吧,我把它带来了。”陆南接过话茬,把捆尸索递给秦一逍,后者没敢问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只乖乖地把捆尸索系在腰上,另一端则绑在了徐歌身上。
陆南感觉徐歌的体温正穿过袖口透到自己的手腕上,莫名有些烫人。他短暂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温声问道:“我要推门了,准备好了吗?”
“当然。”
屋内的空间看起来比外面大了不少,一眼扫过去,一楼的布局是最基本的客厅与厨房,与秦一逍家不同,这栋别墅里摆着大大小小装饰用的摆件,哪怕是徐歌这种不识货的人也能感觉出它们价格不菲。
但最
显眼的当属那张红木桌子,上面摆放着四五个新鲜的果盘,中间放着一枚用红线缠绕起来的童子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