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量配合!”
柳思甜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何冰冰:“她就你们自己处理吧!
我们不插手!
但是她刚才提到了一人,叫吴翠翠是吧?
领导,我有个问题要反应。
之前给我打电话的人,就和我提过,说是这个叫吴翠翠的,给做证。
两个人的确好上了!
又说是柳家的亲戚,这才导致领导们做出了误判!”
柳思甜给双方领导递了一个台阶。
她说的的确也是事实。
领导们心里很受用,有了一点笑模样。
“那……这算是做伪证吧?
啧啧啧……做伪证啊!
如果我没记错,根据去年刚修定的《刑法》的第六章 !第 305 条!!
证人意图陷害他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证行为造成冤、假、错案的,由于伪证行为,致使他人自杀或精神失常的。
还会加重量刑!
柳思家做梦都梦见护士对他进行残忍的摧残,与迫害。”
所有人:……
残忍的摧残?迫害?
柳思家也有点尴尬!突然觉着自己很弱。
“精神虽然没失常,但对医院,对护士,甚至对女性。”
“都可能产生阴影!”
“以后他还怎么结婚生子?”
“他要是上了战场,要是受了伤,他还怎么放心来医院,接受救治?”
“这算是情节严重吧?”
“所以……”军校一个政委问“你想对吴翠翠提起诉讼?”
“不!是她俩。”
何冰冰想说话,被人一把拉住。
柳思甜假装没看见,“不仅如此,她们还要对我们进行精神赔偿。
还有,因为她们,我坐飞机赶过来的,这机票费算谁的?
不仅如此,耽误我的学习!
还有生意!!
我挣钱都是按分钟计算的,所以这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我想着要是私下里解决,这位护士小姐,和那位冒充柳思家表妹的。
可能不想赔,或者……根本赔不起。
所以我只能选择走法律程序了。”
说完,柳思甜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律师。
有什么事,以后请和我的律师联系!”
这逼让柳思甜装的。
看看屋内不说话,震惊的像按了暂停键,一脸呆滞的众人就知道了。
完全镇住了。
别说法律意识淡薄的八十年代,就是二十年后,动不动就叫律师,也挺吓人的好不。
何冰冰连哭都忘了。 ', '>')('柳思甜又继续说道:“放心吧,我是一个讲究证据的人。
机票这些,我都留着呢!
工资等证明,我也会提供的,绝不会多要的!
不过……呵呵,你往后余生,可能挣得钱,都要属于我了!”
害不害怕?
吓不吓人?
挺吓人的,吓得何冰冰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后来据调查,吴翠翠的确做伪证了,刚开始还不想坦白从宽。
想耍赖,不承认来着!
可军方也不是吃素的。
三两下就给审出来了,吴翠翠觉着自己很冤枉,哭诉说:
“我就是帮着说了句话,没想陷害谁啊,是……我承认!
我说的是假的!
可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就是觉着柳思家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也没有。
那何护士,长的也还行。
工作也挺体面的!
她又一直跟我说,什么喜欢柳思家,什么非柳思家不嫁的!
还说结了婚,一定孝顺公婆,把我当做亲妹妹,还……还给我送了……
送了一大块肉。
我看这人不错,这心一软,就想着撮合撮合也没什么。
那媒婆不都这么干的嘛!”
吴翠翠是真的想不明白!
真的很委屈!
搞得她丈夫对她更有意见了,要不是军婚不好离,怕是就要离了。
要说吴翠翠这人,长的一般,性格不好,还高傲,人还不太聪明。
还特别虚荣,爱听好听话,贪小便宜。
当上女兵,更是飘的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