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饭,放锅里热热就能吃,擀啥面条。
真能支使人。
“奶,不费劲,你和面我擀还不行吗?你要信不着我,让我三哥擀。”
柳思书:“……??”
行吧!他也想吃。
晚上到底吃的擀面条。
汤里放的白菜丝,还打了两个鸡蛋,把鸡蛋搅碎,汤就格外鲜香。
临出锅又放了点味素。
满满一大盆。
除了柳思甜,其他人吃的头都不抬,稀里呼噜的,鼻尖都出汗了。
就看她三哥舀了一勺鸡蛋酱放在碗里,拌一拌猛扒一大口,下去半碗面。
再看她四哥,一碗都吃没了,都开始盛第二碗了,还说:“奶,今天这鸡蛋酱好吃。”
柳老太:可不好吃嘛!
酱放的少,鸡蛋放的多。
柳思伟:“妹,你咋不吃鸡蛋酱呢?”
“不放酱面条有点淡,是不是够不着,来,四哥给你舀一勺。”
“不要。”
柳思甜迅速用两只小肉手捂住自己的碗。
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说酱还好,一说酱她又有点反胃,“我……我口淡,不想吃酱,原汁原味的更好吃。” ', '>')('“妹,你啥时口淡了?”
柳思书问道,他妹可是重口味的人。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刚才他就注意到妹妹看着饭桌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不舒服?哪不舒服?”
柳满仓和李素芬一口同声。
今天下午柳满仓去帮忙种菜去了,两口子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还没看到信呢。
就柳老头告诉他俩柳满学一家要回来过年。
想着天冷了,小孩子容易感冒发烧。
李素芬担心不已。
眼里全是焦急。
伸手摸了摸闺女的额头,又用嘴贴上试了试,“不发烧啊,闺女你冷不?”
“是不是刚才睡着出汗着凉了?”柳满仓也道。
他闺女除了出生那天咳的背过气去,再没生过病呢。
柳老太把嘴里面条咽下,“她没病,我知道咋回事,快吃你们的吧。”
“咋回事?”柳思书又问。
柳思伟也看着他奶。
“我没事,我就是下午吃多了,不饿。”
柳思甜接过话茬,总不能在饭桌子上讲屎吧?
“下午咱爷在大队外道上,碰见一个偷偷卖东西的,买了一筐苹果,一筐桔子,我没吃过,就吃多了。”
柳思甜奶声奶气的解释完,柳满仓夫妻放心了。
柳思伟却惊的声音劈了叉:“啥?苹果?桔子?还一样买一筐?”
真的假的?
他爷这么大手笔嘛?
“在哪呢?我咋没看着?”
上次吃这两样还是上次,隔了好久呢!
“爷,你真买那么多吗?”
柳思书也问。
别看他平时小大人,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听到有好吃的也两眼放光。
柳老头点头,“地上柜子里一些,仓房里一些,要吃自己去拿。” ', '>')('“先好好吃饭,吃完饭消化消化待一会再吃。”
就怕他们光吃水果不吃饭,饭前就没说。
两人扒饭的速度明显增快。
“哇,这苹果好大。”
都没见过。
“好红!”
“桔子也好甜。”水还多,也没籽。
两小子造了一小盆,要不是柳老太拦着,还能吃。
“别吃了,再把胃吃坏了,明天再吃,先吃柜里的,仓房的等你们大哥,二哥回来一起吃。”
两人恋恋不舍的放下。
时间还早,加上吃的有点多,也都睡不着,特别是柳思甜,下午睡多了。
几人坐一起唠家常。
柳老太叨咕了一遍信里说的,“你们说咋有那样当父母的?“
“那不管姑娘儿子养好了一样孝顺。”
往往偏心不得济。
唉……
柳老太心里叹气。
老大媳妇是不错,就是那娘家不咋地,爱打秋风不说,娘家嫂子更是滚刀肉,混不吝。
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家里供你读书了,你有了好工作不得多孝顺孝顺爹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