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躺到床上去。” 夜色渐浓,度假酒店的窗外开始飘起细密的雪,无数晶莹的雪花坠落。 室内,却被暖意蒸得快要融化。 手机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热腾腾的水汽仿佛从屏幕里漫了出来。 视频陆湛不许她挂,可唐矜也实在没法直视,只能朝向天花板。 “哥哥……” 唐矜躲在被窝里,指尖紧紧攥着床单被角。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轻弱,带着试图挣扎的羞赧:“可不可以不要……” “你总得给我点甜头。” 陆湛闷哑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宝宝是最心疼我的,不是吗。” 唐矜无法反驳。 “睡衣扣子,解开。” “…解开了。” “一颗不算,全解开。” 唐矜双颊泛红:“…陆湛!” “唐矜,照做。” 陆湛滚动喉结,嗓音冷沉。 一字一顿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令她惧怕的陆湛,久违的命令式语气。 而此刻,唐矜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惧怕,她甚至,甘愿他的引导。 她抬起手,手指颤颤巍巍。 锁骨下一小片肌肤,如雪透亮。 每一颗,她都要深吸一口气,才继续。 棉质睡衣松松垮垮。 唐矜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烧红透的脸。 外头是雪落的声音,轻盈纯白。 而房间里,每一寸气息都透着滚烫。 “自己摸一摸。” “我不会……” 唐矜咬着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用手心,乖,试试。” 深夜,空气仿佛凝滞。 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静谧中愈发清晰,如同彼此都在逐渐加快的心跳。 柔软的被褥随着细微动作,渐渐产生褶皱,悄然堆积。 “疼吗?” 唐矜低声呜咽着:“很胀,不舒服。” “让哥哥亲一亲,就舒服了。” “挺起来。” “……” 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飘落,层层叠叠地堆积在窗玻璃上。 “宝宝,摸摸肚子。” 唐矜抬起湿漉漉的睫毛,茫然,但也温顺地照做,手心缓缓上移,轻轻贴合。 “鼓起来了,摸到了吗。” 静谧的空间里,唐矜的低咛渐急。 像是隐忍的哽咽,又娇得软绵绵。 每一声都仿佛在用羽毛轻轻扫过陆湛的心口。 “宝宝,叫我。” “陆湛……” “哥哥……” “乖,伸进去。” 陆湛的尾音低沉拖长,温热的呼吸仿佛就在她耳畔:“Threefingers.” 他念英文,性感磁性。 唐矜却把脑袋摇成拨浪鼓,睫毛轻颤着,整个人往被子里缩,脸颊红透。 “我不行…!” “乖,你可以。” 水温调低,陆湛挤出一泵沐浴露。 清冽的青柠香氛弥漫开来,乳霜质地,在掌心揉开。 不过片刻,绵密的泡沫与浓稠的透明液体交汇,顺着他修长的指节蜿蜒滴落。 “陆湛……” 唐矜咬紧唇,眼尾已经洇开湿意。 “宝宝,叫老公。” 静默三秒—— 唐矜动了动唇,声细若蚊,加上手机也放在稍远处。 但陆湛还是听见了。 他眸色骤然暗沉,压抑着心口翻涌的激动,嗓音低哑又温柔:“再叫一遍。” “老公……” 第61章 陆湛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淮城机场贵宾楼大门口。 “三小姐,欢迎回来。” “辛苦赵叔。” 唐矜裹着羊绒大衣钻进车里。 赵叔把车门关上,绕过车头坐进车里准备发车的同时,很熟练地把车内挡板也升高。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单独空间。 唐矜臀刚挨到座椅。 下一秒便天旋地转,陆湛强劲有力的手臂托着她抱了过去。 他的掌心扣住她后颈,唇瓣下压,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 动作凶蛮,舔卷她的全部呼吸。 “呜唔……” 唐矜颤抖着,指尖慌乱抓皱他衣领。 她有点受不了,下意识想躲。 然而后腰掌心收力,像要把她嵌入他怀中。 交缠的唇间,黏腻的水泽声搅动,陆湛故意,用力吮吸她脆弱舌尖,要听她低咛呜咽。 就像那晚他听到的那样。 “宝宝。” 陆湛突然松开她。 薄凉的唇亲吻她绯红唇瓣,鼻尖抵着她挺翘的鼻尖,哑声问:“你在跟谁接吻?” 唐矜颤着睫毛,睁开湿漉漉的眸子。 红肿的唇水光淋漓,她有些失神。 陆湛不依不饶,捏住她下巴。 “说,你在跟谁接吻?” “……”唐矜瞬间明白过来,她咬紧唇,不肯说,指尖彻底揪乱他衣领。 陆湛俯身咬她泛红的耳垂。 “不说就继续。” 他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耳尖猛颤。 唐矜很怕他这样亲。 她真的会被弄晕过去。 “我…” 她动了动唇,羞得卡顿。 最后,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眼睛一闭埋进他肩窝,整个人烧红。 “我老公!” 心底某处被狠狠击中。 陆湛低笑了声,眼底暗潮翻涌,他收紧手臂,俯身吻她更重。 “唔…你说了不继续的…” 唐矜气恼,然而扭头躲开也无用。 被陆湛的手掌控着后颈,被迫又把他湿热的舌尖吃了进去。 车子开进樾庭。 下车时,唐矜的嘴唇已经肿得厉害,她只好用羊绒围巾裹住半张脸。 陆湛的薄唇也泛着水光,下唇似乎还多了个很浅的牙印。 可他丝毫不遮掩。 甚至一副被老婆亲肿嘴很爽的骄傲神色。 唐矜:“……” 她红着脸,默默把围巾又往上拉。 他不要脸,她还是要的。 还好,在停车场一个邻居都没见到。 上楼,推开门的瞬间。 一团毛茸茸迅速撞到了唐矜的脚边。 小家伙比视频里还要可爱,不断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 其实它才四个月大。 并非某人口中胖得像猪。 它只是毛发旺盛,虚胖,就像蒲公英。 唐矜把包包和手机往后放,眼神没过去,像是知道陆湛一定会帮她接过去。 唐矜半蹲到地毯上,狗狗立刻欢脱地扑到了她的膝头上。 用湿漉漉的鼻尖嗅她的下巴,像是在记住自己新主人的味道。 “好软……” 唐矜忍不住轻叹,指尖陷进狗狗浓密,蓬松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