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菜刀.jpg] L:[老婆,过来管我。] “……” 很好,他果然是故意的! 她是不会上当的,不会! 半小时后。 淮城国际大酒店门口。 关何小跑出来接人:“太太!” 唐矜干咳一声,略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头发:“那什么,我刚好路过。” “你们饭局散了吗?” “还没呢。” 关何解释:“今天请的是X局的几位领导。” “我去看看。” 唐矜走了两步,又顿住:“我…方便出现吗?” 关何打包票说:“那当然,您又不是外人。” 陆湛似乎丝毫不意外唐矜的出现。 他一身笔挺西装从容起身相迎,并向大家介绍了她的身份。 陆湛和X局的领导分座主位左右,唐矜坐到陆湛身边。 觥筹交错间,那些曾经让唐矜如坠云雾的官话商讨已经能听懂,她不再是从前一到饭局上就浑身不自在的小女孩。 陆湛余光扫过她专注的侧脸,薄唇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散场前,众人提议敬酒。 唐矜伸手一把端起陆湛面前那杯未动过的白酒。 她面向主位那位中年男人,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 “李主任,陆总最近胃不大舒服,这杯我替他敬您。” 陆湛的伤没对外传,唐矜找了个别的借口。 唐矜仰头爽快一喝进去,却发现不对劲。 这口感……怎么是水? 她茫然眨眼,下意识扭头望向陆湛。 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饭店还卖假酒?! 陆湛朝她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要真是酒,她的手连碰到他酒杯的机会都没有。 那位李主任似乎也知情酒里是水,目光在陆湛和唐矜之间来回打量。 眼底竟浮起一丝欣慰,笑容和蔼。 这场饭局是九洲集团做东,自然是陆湛起身把全部人送走,留到最后。 唐矜把包厢门一关,转头忍不住问陆湛是怎么回事。 陆湛抬手蹭了蹭她脸颊:“按辈分,你该喊李主任一声远房表叔。” “白酒换水,就是他让人安排的。” “……” “我还有个会,再见!” 唐矜转过身就要走。 陆湛手臂一横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 “是你自己主动来的,想往哪跑?” 他俯身,短簇的发丝蹭过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洒。 嗓音低沉又黏糊:“老婆,被你保护的感觉真爽。” “你刚才替我喝酒的样子,真好看。” “来得这么快,典晟到这里最少四十分钟,你三十分钟就到了。” “你果然很爱我,宝宝。” 他轻咬她逐渐通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眼下的陆湛。 俨然柔弱无力美男子一枚。 他要是长了尾巴,肯定已经摇成了螺旋桨,把地面都打出一个大窟窿了吧! “……” 唐矜无言以对,脸颊控制不住发热。 陆湛真的诡计多端,她还是低估了! 她抬手轻拍他的手臂:“放开。” 别撒娇了,明明只有臭屁小孩才会这样骗取大人的同情。 “不放。” 陆湛收紧手臂:“你得陪我,管我,去哪都看着我。” * 明琇妈妈很有仪式感,陆湛拆线是全家的好消息,晚上,她让保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庆祝。 “干杯,早日彻底康复!” 水晶吊灯倾泻柔和光晕,四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轻轻相碰。 陆湛只能喝水,唐矜和两位长辈的杯子里是醇香的红酒。 “阿湛,你只能吃这些。” 沈明琇用筷子虚画圈,指着那几盘油爆大虾和糖醋排骨等高油热量的菜说:“这些是我们的,你看看就可以了。” 陆湛:“……” 是亲妈吗。 这是为他庆祝还是折磨他? 这时,陆湛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瞬。 [韩,有下落。] 陆湛看了眼,不动声色把手机翻面,继续吃饭。 吃过饭,唐矜陪沈明琇去玻璃花房里,一起把新买的花修剪插瓶。 带着一身花香,唐矜上楼洗澡。 洗完出来,却发现陆湛没在卧室。 她在三楼找了一圈,又下去一楼,甚至连花园都看了,就是没见着陆湛。 “奇怪,这么晚了人去哪了。” 唐矜又回到三楼房间,拿出手机给陆湛打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紧接着一条信息进来:[公司急事,晚点回。] 这么急吗。 不过自从唐矜步入职场后,她也渐渐明白,有些决策着实是争分夺秒的。 她们典晟都如此,何况是偌大的九洲集团。 唐矜没怀疑,回了个好,便放下手机,准备先睡。 冬夜,这几天气温骤降,唐矜已经习惯了身旁有个身体健硕温热的人形暖炉相伴而眠。 突然只剩自己一人她便有些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引擎声悄然在花园里响起,赖于良好的隔音玻璃,声音其实极轻。 唐矜却像是感应那般,睁开眼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掀开被子,走下床,从阳台往下看,是陆湛的车。 他回来了,车子却没熄火,人也坐在车里没下来。 “怎么还不上来……” 唐矜看了看,等了等,不解。 她只好披上外套,下楼。 打开大门,走到离最近的副驾车门前,敲了敲车窗。 陆湛掐灭烟的同时,把副驾车窗降下来。 “你怎么不进来呀?” 唐矜偏着脑袋看向他,带着刚睡醒的轻柔嗓音驱散了冬夜的寒凉。 陆湛的脸半隐在昏暗里,轮廓模糊不清,他沉默着,指尖轻叩解锁键。 车锁应声而落,是要她坐上车的意思。 陆湛的情绪似乎不大对。 唐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鼻尖立刻闻到了浓重的烟草气息。 她心下担忧,目不转视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唐矜没有等到陆湛的回答。 听到的是*车门重新落锁的声音。 几乎同时,副驾座椅缓缓下沉。 唐矜愣住了,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骤然一暗,陆湛已然俯身逼近,带着薄荷气息的烟味猛地灌入她的口腔。 不难闻,但他吻得很重。 毫无预兆,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凶狠而急促,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患得患失的宣泄。 他身上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以为是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