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一直抱着你都行。” 唐矜一怔,随即无言瞪他:“这么有能耐你把我抓进来干吗,放我下去。”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两条腿不自觉地踢蹬了两下。 可刚一动,脚尖就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陆湛的腰腹位置。 唐矜瞬间停住,再不敢乱动一下。 “你别凑这么近…” 她偏着头,目光躲闪。 陆湛的身上穿着浴*袍,领口微敞,水汽氤氲的气息还未散尽,显然是早就洗完了澡。 他明摆着在守株待兔,等着她自己送上门来。 陆湛凑更近,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幽邃目光落到她脸上:“宝宝,你在生我气。” 他用的是肯定句。 唐矜抿了抿唇,扭头:“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心里感觉胀胀的,又涩涩的。 而且,有个事实摆在眼前。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太招人注意了。 不管是他这张轮廓深邃,五官立体的脸,还是眉眼间冷峻的气质。 又或者他站在人群里什么都不做。 都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环。 如果陆湛是个性格温和的类型。 大概他身边的桃花会堆如山高。 以前唐矜总是怕他,怕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可现在想想。 他这份冷冰冰也不全是坏处。 “怎么这么看着我?” 陆湛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脸上,在探究她忽然安静下来的原因。 唐矜没接话,顿了片刻,像是随口一问般不经意开口:“哥哥,你和别人四手联弹过钢琴吗?” “嗯。”陆湛颔首,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你想和我一起?” 唐矜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悄然漫上一层冷意。 “我不会弹钢琴。” 乔白英培养她的是大提琴,但她不感兴趣,没有天赋,后来不了了之。 陆湛道:“我可以教你。” 唐矜没说要不要学。 她只是忽然抬起手,将自己的双臂轻轻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往前一倾。 毫无预兆,又无辜地贴近。 将自己送入他的怀里。 她的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含上去,又缓缓分开,探舌,像是在品尝。 接着,她微微仰头,唇瓣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吻上去。 最后停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处,用尖锐的贝齿轻轻磨动。 陆湛的呼吸骤然加重。 唐矜的唇角狡黠地弯了弯,她的手指缓缓上移,轻轻捻了捻他的耳垂。 紧接着,她将手指穿进他微湿的短发间,指尖在那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拨弄。 陆湛眸色渐暗。 像是顷刻就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更是收紧,重揉。 而唐矜怕膝盖碰到他伤口。 几乎分到最开。 这个高度,恰好。 做什么都很合适。 “哥哥。” 唐矜仰起脸,眼睫羞赧轻眨,嗓音低柔:“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亲亲小陆吗?” 陆湛瞬间呼吸一紧,喉结滚动。w?a?n?g?址?F?a?布?y?e?????ǔ???ē?n?????????5?????ò?? 眸光更是深沉到了极点。 “宝宝……” 他声音低哑,像要压抑。 又像在渴求。 唐矜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你放开我,让我下去。” “现在这样,我亲不到。” 陆湛眸色一暗,没有立刻撤手,禁锢在她腰间的力道却放松了下来。 双腿终于踩到地面,唐矜站定,与他拉开一点距离,随后抬起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不要看。” 她声音轻柔,带着羞涩:“不然,我不敢亲……” 陆湛目光灼热,仿佛能透过指缝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听我的,闭上眼睛,等我。” 陆湛很听话,顺从地闭上了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咔哒’一声轻响。 一楼客卧的门被利索反锁。 “去你的四手联弹,你自己玩吧!” 唐矜轻哼,语气里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以及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恃宠而骄。 她拍了拍手心,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一并拍掉。 关了灯,拉过被子,她利落地躺到了床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传来几声闷沉的敲门声。 过了几秒,她的手机屏幕亮起,三条新消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扔了过来: [?] [什么意思?] [宝宝,你玩我?] 盯着屏幕,唐矜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 陆湛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四手联弹,是什么样子。 大概,他会穿着很正式的黑色礼服,身侧女孩与他并肩而坐,悠扬的琴声流淌在他们四周。 光是想想。 唐矜就忍不住想磨牙。 沉默片刻,她又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 卷过被子,侧躺下来。 很久的事了,她的确没什么好介怀的。 至于是不是吃醋。 唐矜暗自在心里否定。 她在意的,仿佛不是那个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轻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唐矜抱着被子。 像是自言自语般,轻轻说了一句:“早知道,就选钢琴了。” * 唐矜本以为自己起得够早。 谁知道她刚走出客卧,就迎面撞见了从花房方向过来的沈明琇。 沈明琇穿着一身淡粉色瑜伽服。 身姿轻盈,皮肤透亮。 “矜矜,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额……” “怎么啦,跟阿湛吵架啦?”沈明琇见她支支吾吾,关心追问。 “没,没有。” 唐矜连忙摇头:“我睡觉会乱动,怕不小心压到他的伤口。” “真的吗?”沈明琇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嗯嗯。” 唐矜赶紧换了个话题:“妈妈,你的瑜伽服真好看。” “你喜欢呀?我还有新的,好几个颜色呢,快来挑挑!” 挑了两套瑜伽服捧在怀里,唐矜脚步缓慢地往三楼走。 她的心虚来得有点迟。 昨晚,她的确有点太胆大包天了,还提前把客卧插在门上的钥匙拔走了。 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陆湛最记仇了。 指不定正在房间里等着收拾她。 越想越忐忑,唐矜的脚步放慢。 然而躲也躲不掉,停在主卧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伸手推开。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有窗帘被晨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