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还没开口便被陆湛连拽带抱弄了过去。 “你又要干嘛?”她下意识挣扎,指尖攥紧他的衣襟。 “道别吻。”陆湛说。 “……陆湛!”唐矜气恼。 陆湛摩挲着她的唇瓣,“早餐让给你吃,又送你来上班,一个道别吻都不给我?” “早上已经亲过了,你别耍无赖。” 陆湛淡笑,指尖轻叩方向盘,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力。 “我要真耍无赖,你觉得你这会儿是在我车里,还是在我床上?” 唐矜垂下眼帘不敢回话。 眼看就要迟到了,再跟他磨蹭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唐矜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下,完全应付式,她很无奈,尾音带着颤意,“可以了,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在外面做这种事的……” 陆湛看着她。 唐矜沉默着,无声跟他抗议。 “手机给我。” 唐矜默了默,拿出来递给他。 陆湛解锁她的手机,找到一个绿色标志的软件打开运行。 这是一款陆湛自己研发的定位软件。 是半年前唐矜第一次以暗示的方式提出要跟陆湛断掉这种关系后,他亲自安装进她的手机的。 陆湛拿出自己的手机,拽过唐矜的食指摁在指纹解锁上。 屏幕亮了,陆湛滑动页面。 他的手机也装了同款定位软件。 这款软件是双向的,在唐矜的手机里可以看到他的位置,反之,陆湛也能精确地知道她的动向。 “你可以随时看我的。”陆湛说。 她才没兴趣。 唐矜说:“那是你的隐私,我不看。” 陆湛挑了挑眉:“拐着弯骂我呢?” 就是。 唐矜:“没有。” 就在这时,陆湛的手机有一则新邮件的接收提示弹了出来。 ——《甄敏静个人简历》 车内安静一瞬。 陆湛拍她腰:“不问问?” 唐矜茫然抬眸:“问什么?” 半分钟后,唐矜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扬长而去的Gemera。 她的左手内手腕多了一道很重的吻痕,现在摸上去还酥酥麻麻的。 这边街区的绿化不错,时常有流浪猫窜入,不远处就有一只狸花猫正探出脑袋在觅食。 盛亦舒就很喜欢猫,但她妈妈对猫毛过敏,她只能去猫咖吸。 猫咖里有一只波斯猫,毛发矜贵漂亮,它偶尔亲人,但大多数时候喜欢站在高处安静观察。 它漂亮的蓝色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藏满锋芒。 “矜矜,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只波斯猫啊?” 唐矜被问到了。 为什么喜欢,好像没有准确的答案,毕竟猫咖里多的是会撒娇蹭腿的猫猫。 但唐矜每次陪盛亦舒来玩,都是先找这只波斯猫。 “它最好看。”唐矜说。 盛亦舒笑:“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它像陆湛呢。” 唐矜愣住。 盛亦舒有理有据:“你看看它这个高贵冷艳爱搭不理人的气质,真的跟陆湛超像的!” 看着已经空旷的路口。 唐矜想起了那只波斯猫,它生气时也会伸出爪子狠狠抓挠对方,然后翘起高傲的蓬松的尾巴转身走人。 唐矜握着手机陷入沉思。 在彼此关系发生错轨的那天晚上开始,陆湛就已经把她划为私有物。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任何东西对他来说都唾手可得,还在兴头期,又怎会轻易放过。 到底要怎样才能结束这种关系回到正轨,半年前她只是暗示,就被陆湛明着安装了定位系统,还美其名曰是双向的。 她要是再提,后果又会是什么,唐矜不敢想。 【作者有话说】 一款高贵冷傲波斯猫竹马[狗头] 第4章 整齐排列的书架,木质桌椅,纸张和油墨的气息构成了唐矜理想的工作环境。 不需要过多的交际,她的服务对象只有线装古籍和各类参考工具书。 偶尔馆里举办活动,人手不够时才会被借调到服务岗,但也只是帮忙做书籍重新上架的工作,很简单。 “唐矜。” 唐矜抬眸看着来人:“冯师兄,你怎么来了?” “好消息当然要当面告诉你。” 冯易说:“恭喜你啊,审核通过了,客户那边也很满意,并且钦定他们公司之后的系列产品推广文案都由你来写!” 冯易大学毕业后跟几个同学合伙开了家广告创作公司。 唐矜为他们的新产品编写了广告文案。 “稿费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除此之外,冯易还给唐矜拎了一袋产品衍生物,品牌主题的杯子,小挂件和一些漂亮的书签。 “谢谢。” 唐矜接过,微微一笑。 冯易目光定格在她弯起的嘴角,不由自主也跟着笑起来,“你喜欢就好。” 唐矜把手里的书放到架子上,冯易立刻便注意到了她手腕那一抹明显的红痕。 唐矜伸手盖住,随口扯出一个理由:“不小心烫到的,没事……” 那边正好有人叫唐矜,“我先过去了。”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 冯易走了,过了十来分钟又折返回来,把一支新买的,写着烫伤用的药膏递到了她面前。 “……谢谢。” 唐矜只得干笑接过。 “不客气。”冯易说:“对了唐矜,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 唐矜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和几个广告拍摄的主创人员,大家认识认识,你们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唐矜有点社恐,也不是会主动跟人交朋友的性格,但既然是主创团队,也许对她之后编写文案会有灵感启发。 唐矜应下。 “行,那我定好时间告诉你!”冯易比她还要高兴的样子。 * 图书馆有员工食堂,中午,唐矜盛好饭找了个靠窗位置,拿出手机。 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新消息进来,难得这么安静。 不过她和陆湛的聊天记录本来也少。 [家里没人,过来,我要亲你。] [在校门口跟你讲话的男人是谁?] [宝宝,醒来给我电话,想听你声音。] 用温柔的语气叫她宝宝,仿佛她是这世上他最珍爱的,可字里行间全是发号施令的语气。 怕被发现,唐矜几乎看完信息就删除,然后在去与不去之间反复挣扎纠结。 然而结果都只有一个,听从。 偶尔不听一次也会被狠狠秋后算账。 下午五点,唐矜打卡下班。 下了地铁后再走八百米就能到曦景园,身后是大片的橙黄日落。 “矜矜回来啦?”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