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你的后背,我好像都能听见。”
他偏过头,又去吻她的脸颊。
每亲一下,顾意浓就忍不住抖一下。
耳边随之落下他醇重又低磁的声音,模仿着心跳的节奏,“咚咚,咚咚的。”
顾意浓的耳蜗被他说拟声词的气息震到发麻。
不知何时。
已经被推到那间套房。
身体也被按在门边。
原弈迟没有伸手禁锢她,她却完全无法脱身。
空荡荡的右手已经被男人握起。
他稍带着薄茧也掠过她的无名指,粗糙又微凉,宛若蛇信一般,惹得她心脏随之战栗了下。
男人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低笑:“我是不是说过,这枚戒指不许摘。”
顾意浓贴住门板,说不出话来。
他低着头,拇指按住她的无名指,无奈叹道:“老公和你说过的,不是吗?”
再次掀开眼帘。
男人眸底瞬间沉黯下来,嗓音低醇地问道:“宝宝,那你为什么还敢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