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重重将剑刺向谢寒磬,竟然将他的手脚经脉尽数挑断。
随即又对众人说道:“如今这废人已被我逐出玄剑派,诸位要如何,悉听尊便。”
只听得有人道:“钟掌门好大的魄力,这么年轻的先天高手,竟然说废就废。”
却是明王带着魔教众人出场。
“阿弥陀佛,”正道中的慈远大师慈眉善目道,“谢小友交友不慎,钟掌门也是壮士断腕。”
又转过头对谢寒磬说道:“谢小友,苦海无涯,你若是将那顾元的下落交代清楚,仍能回头是岸。”
谢寒磬却是闭目不语。
正魔两道在玄剑派前泾渭分明,却又同样对谢寒磬虎视眈眈。
只听得明王对谢寒磬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们了。”
“昔日我们一同追杀顾元时,你便对我们的出手万般阻拦……早在那时,我便该想到,其实你与那顾元早就勾结,不过是想与那顾元在我们面前演一场戏,好假死脱身罢了。”
“可惜你放不下玄剑派,居然又重新出现……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你自作自受。”
“如今还不快将顾元与《乾元宝鉴》的下落说出来,说不定还可以绕你一命!”
魔教中有人喊道:“教主何必与他多言,先将他打个半死,我倒要看看,那顾元是否会来救他这个同伙。”
“我瞧是不会了,没见这谢寒磬被伤成这样,那顾元也没出现吗?只怕他早就被放弃了,哈哈哈。”
听到这些魔道中人张狂的声音,众多正道皱起眉头,却并没有阻止。
这时却听得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既然诸位那么期待我的出现,我又怎好让诸位失望?”
却见那玄剑派大门旁边的树上,不知何时竟坐了个人,锦衣玉冠,摇着把折扇,随意地靠在树冠上,笑意盈盈。
“顾元,你竟敢出现!”明王怒道。
然而最先出手的却不是明王,而是玄玉宫的宫主:
“顾元,还不快交出我派的宝物玄玉珠!”
她怒斥着向顾元袭来,然而顾元含笑坐在树上,眉眼都不动一下,直到对方快要触碰到她的身体,才见顾元用折扇轻轻一点,立即便将她打飞出去。
“宫主!”其余玄玉宫弟子纷纷上前,却见玄玉宫宫主的手掌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冰霜,整条胳膊都无法动弹。
玄玉宫弟子对顾元怒目而视,而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惊疑不定,看向顾元的眼中,满是忌惮。
这玉面盗圣,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
莫非,这顾元得
到了《乾元宝鉴》后,已经破解了《乾元宝鉴》的奥秘?
想到这,众人看向顾元的目光火热。
却听得顾元对玄玉宫宫主笑道:
“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我拿着自己的东西,为何要交给你?”
“休得胡言!“一个玄玉宫弟子对她怒斥道,“江湖中谁人不知,是你师父蔺奇偷走了我们玄玉宫的至宝,才害得玄玉珠一直流落在外!”
“什么时候,这玄玉珠竟成你的东西了?”
顾元对她笑道:“既然如此,我且问你,这玄玉珠最初的主人是谁?”
玄玉宫弟子:“自然是我们玄玉宫的初代宫主,顾凌。”
“顾凌宫主死后,便在宫主的后人手中代代流传。”
“好,”顾元对玄玉宫众弟子微微一笑,“那么你们且看——我是谁?”
只见顾元摘下易容用的面具,竟露出一张清冷绝伦的脸来。
众玄玉宫人皆大吃一惊——因为那张脸,竟与她们第一代宫主顾凌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休要被此人所迷!”玄玉宫主大喝一声,“那神偷一脉最善易容,必是此人伪装!”
“需知这世界上,岂会有这般相似之人?”
玄玉宫宫主这话说得不假,因为这张脸,确实是顾元照着顾凌捏的。
只是口上,顾元却笑道:
“宫主这话却是冤枉我了,我乃玄玉宫初代宫主顾凌的后人,与我先祖长得相似,又有何奇?”
什么!在场众人大吃一惊,他们只知道顾元是其师捡到的一个孤儿,却不料她竟还有如此身世。
正魔两道皆竖起耳朵,听起了这个惊天秘闻。
原来顾元的师父蔺奇,其实是她的生父。
当年他从玄玉宫盗走的,并非玄玉珠,而是当时少宫主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