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明说的是让他莫要如此懦弱,更不要退让……瞧瞧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半点胆气都没有!”
围观众人只见眼前场景,忽然从雷铁堡和灵蛇派的冲突,变成了家庭矛盾,便纷纷来劝。
顾元觉得这帮人简直一点重点都没有,难怪能够让岳临在外逍遥那么长时间……就这抓不住重点的样子,能抓住岳临那才有鬼呢!
于是她轻咳一声,试图把话题转回正事上来:
“雷堡主,虽然那柳乘风没有告诉我‘玄蛇’的身份,但是我心中却有几个猜测。”
“哦?”“雷旭生”望向她,在场众人也纷纷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什么猜测?”
“那就是——”顾元说着话,忽然扇子一合,便朝着“雷旭生”抓来,口中大喝道,“那就是你!”
“雷旭生”不意对方忽然暴起,立即出掌抵抗,所用招式与真正的雷旭生一般无二。
“王公子,你这是何意!”
“王仲卿,住手!”
“王小友,你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也不明白“王仲卿”为何忽然动手。
而雷铁堡弟子更是纷纷拿刀围聚而来,对“王仲卿”怒目道:“休要在我们雷铁堡放肆!”
却见这玉面公子冷笑一声:“你们先瞧瞧,这‘雷旭生’是否真是你们的好堡主!”
便见到这“雷旭生”的脸被扇子边缘割伤,却没有流血,反而露出要落不落的一张皮来。
“他是假的!”众人愕然道。
而顾元则趁机大喝道:“说,你把雷堡主怎么样了!”
“飞月山庄是不是你组织起来灭门的?”
“山庄秘宝的消息是不是你泄露的?”
“岳临的好伯伯岳义是不是被你杀了?”
“路边的野狗是不是被你踹的?”
“雷铁堡的鸡蛋是不是被你偷的?”
“我知道了,蚂蚁窝被水淹没遭到灭门的惨案也是你干的吧!”
“果然是丧心病狂、无耻小人!”
围观众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假冒雷旭生的家伙居然连路边的野狗、雷铁堡的鸡蛋和不知何处的蚂蚁窝都不放过,这虎兕派传人说的不错,此人果然是丧心病狂。
“雷旭生”的脸涨得通红——被气的,他暴怒道:“我没有!”
但是众人不相信。
“雷旭生”气得都有些恶心了,他觉得这“王仲卿”就是个搅屎棍,不仅是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而且张口就是黑锅,全往他身上砸。
“雷旭生”平息了一下胸口,方恶狠狠道:“我承认,前面的事情都是我干的,我就是玄蛇……但是什么野兽、鸡蛋和蚂蚁窝,我压根就不知道!”
“莫要将我与这些下三滥的小贼相提并论!”
顾元指着他怒斥道:“恶贼,你都能干出偷人裤衩的恶事,难道还不够下三滥吗!”
众人:什么,此人竟还干过这种事?
“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有所耳闻,说哪里哪里出了一个专偷男子裤衩的贼,看来就是他了……”
“你们这么一说,我来雷铁堡的路上,途径一个小镇时,听说那里有人专偷女子肚兜,不会也是他吧?”
“我看就是他,连男人的
裤衩都偷,女人的肚兜肯定也偷!估计是换个地方就换种东西偷,好满足他不可告人的癖好……”
“啧啧啧,难怪他一直鬼鬼祟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恐怕也是知道自己的爱好不能为常人所容忍,所以日积月累之下,内心渐渐扭曲……”
“这几个故意蒙住自己面容的宗师,不会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吧?”
听到众人的小声议论,“雷旭生”气得要吐血:“我没有!我没干过这种事”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流言从诞生到传播的速度很快,但是澄清却要很久,现在“雷旭生”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等等,他是青山帮的帮主罗劲!”这时忽然有人惊呼道,竟是通过“雷旭生”面具下暴露出来的一颗黑痣精准认出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