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见一女子的叫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哭腔断断续续的。 安垚猛地想起女妇人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采花贼?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官。 可还没等她拿定主意,那女子忽然又笑,笑得很大声,喊着舒服。 安垚糊涂了。 又哭又笑,又痛苦又快活,这是什么道理。 她实在想不明白。 若真是采花贼,那女子怎么会笑,若不是,又为什么哭。 安垚穿好衣裳,悄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门前。 门缝里透出线光。 她凑上去,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屋里头一男一女。 男人光着上身,面容凶恶,鼻子底下留着两撮长胡须,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快些掰开!” 他训斥了一声。 女人全身光着,白白胖胖的,佯装被吓到,娇声娇气地说:“公子好凶啊。” 说完,她转身去趴在床榻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男人露出花穴,伸出手,掰开阴唇。 安垚躲在屋外看得清清楚楚,惊的一动不动。 男人解开腰带,掏出来,双手掐住女人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干死你个骚货。” 男人的动作又猛又快,女人被弄得浑身乱颤,尖叫声连成一片。 “好深……额……啊啊啊……” 嘴上说吃不下,可她的下面却死死绞着男人的东西,分明是还想吞更多。 奈何男人的东西只粗不长,根本满足不了她。 女人自己伸手揉着胸,另一只手搓着下体。 “贱货,在别人胯下是不是也这般放荡,爷今夜非干死你不可。” 男人边骂边扇女人的屁股,一巴掌接一巴掌。 女人被扇得又哭又叫,腰肢晃来晃去,求男人再用力些。 操了百来下,男人抱起女人往桌子那边走。 每走一步,女人就爽得哼声。 她被放在桌面上,两条腿折到肩膀上,男人插得更深。 “不要哈……好胀啊……用力……” 女人已经连话都说不清,哭着求男人用力。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女人的胸上下甩动。 下面的淫水被捣成白沫子,粘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 最后,那女人身子猛地一缩,发抖着求饶。 “啊顶到里面了……公子啊啊啊不要了……” 男人大叫一声,腰身挺得更快。 几十下之后,他喘着射了进去。 完事以后,女人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那个地方红艳艳的,水光光的,合都合不上。 男人瞅着那里,恶狠狠地塞进去两根手指,使劲扣。 女人刚高潮完,哪里受得住这个,大叫一声想跑。 男人掐着她的胸把她拽回来,从两根手指变成三根、四根、五根。 安垚瞪大了眼,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拳头塞进了女人身体里,来回抽插。 女人的哭声尖得像杀猪。 “啊啊啊啊…呜公子嗯啊……奴家会死的……嗯啊……” 男人骂道:“贱婢,让你勾引我,弄死你!弄死你!” “啊啊啊啊快点……再快点嗯啊……” 女人又哭起来,可嘴上喊的却是再快点。 男人一巴掌扇在女人下体,觉得不够,又扇了几巴掌,拽着那个豆子一样的东西揉捏。 最后女人浑身抽搐着到了高潮,那里被撑得鸡蛋那么大,合都合不拢。 安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她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久的呆,脑子里全是那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画面。 她又听见那女人笑,娇滴滴地说:“公子,奴家日后可是你的人了,公子可要记得给奴家名分。” 男人啧啧笑道:“好说,好说。” 安垚捂住耳朵跑回床榻上,把自己裹进被窝里,睁着眼睛,浑身绷得像一根弦,熬了一整夜。 天刚亮,她就赶紧离开了那家客栈,再也不想踏进去半步。 她本以为是有采花贼欺辱良家妇女,没想到竟是那样的场面。 男女之间做那种事,竟然这么可怕。 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卯时。 安垚往城门的方向走。 想尽快离开岐城这个是非之地。 街上行人稀少,她走得急,忘了戴面纱。 街口那边,一座青楼上,老鸨正陪着笑脸跟紫衣男子说话。 “哎呀大侠稍安勿躁,这不还有一日吗,天黑之前,我定凑够十个倾国倾城的雏儿给您送过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