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曜:“昨天最后一道是证明题。”
袁汐叶:“……”
符安灼:“证明你为什么笑?”
袁汐叶:“证明我爱学习。”
12
微博:
重大进展。
A知道B桌洞最里面有纸。
B:你怎么知道?
A:昨天值日看到的。
B:纸在最里面。
A:……
请问值日的业务范围现在已经包括同学桌洞深度勘探了吗?
另外我笑了一声。
他俩又同时问我:
“你笑什么?”
我真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同步以后再强调自己不熟。
很没有说服力。
评论:
【重点难道不是A为什么知道B有什么东西吗。】
【他观察他。】
【他关注他。】
【他爱——】
袁汐叶:
【停。】
【还没到爱。】
【目前最多是病态关注。】
评论:
【更好嗑了。】
袁汐叶:
【……有道理。】
13
朱瑞曜和符安灼并不知道袁汐叶在发什么。
但是他们知道她今天心情很好。
证据是她从早上开始总在笑。
朱瑞曜去问她昨天的数学题会不会。
她:“会啦,谢谢。”
笑得挺正常。
符安灼问她中午去不去食堂。
她:“去呀。”
也笑得挺正常。
到了课间,两个人因为谁把窗户开太大又吵起来。
袁汐叶坐在前面,回头看他们。
笑得特别开心。
朱瑞曜:“……”
符安灼:“……”
这就不正常了。
14
“她为什么笑?”
符安灼问。
“我怎么知道。”
朱瑞曜说。
“你没发现她今天老看这边?”
“没有。”
“你刚才不是也看她了?”
“我看她不等于我知道她看谁。”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她?”
“……”
两个人沉默。
符安灼说:“算了。”
朱瑞曜说:“嗯。”
他们一致认为继续这个话题容易误伤自己。
15
下一节课老师调座位。
袁汐叶被临时调到后面听讲。
正好坐在朱瑞曜和符安灼中间隔一排的位置。
符安灼拿脚碰了一下朱瑞曜椅子。
朱瑞曜回头。
“干什么?”
“腿伸不下。”
“关我什么事。”
“你椅子往前一点。”
“不。”
“朱瑞曜。”
“不。”
“瑞曜。”
朱瑞曜:“……”
袁汐叶:“……”
世界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符安灼本人其实也愣了一下。
他平时基本不这么叫。
纯粹是懒得说三个字。
结果袁汐叶突然捂住嘴。
然后飞快低头。
朱瑞曜看见了。
符安灼也看见了。
16
微博:
等一下。
称呼变化。
符安灼刚才叫:
“朱瑞曜。”
没反应。
然后:
“瑞曜。”
我:
?
???
你们懂吗。
平时天天连名带姓的人突然少一个姓。
少掉的是一个字吗?
不。
少掉的是边界。
朱符
称呼党今天有饭
评论:
【老师已经开始文学分析了。】
【昨天:科学嗑学。】
【今天:少掉的是边界。】
【你的科学死得好快。】
袁汐叶:
【还没死。】
【目前生命体征微弱。】
17
符安灼发现了一件事。
刚才那声“瑞曜”以后,袁汐叶看了他们很久。
不是普通的看。
是那种她明明已经低下头,过几秒还会偷偷抬起来一次的看。
符安灼想了想。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也可以理解为没事喜欢作死。
于是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
“借我。”
朱瑞曜:“你手里不是有?”
“没墨。”
“刚才还在写。”
“刚才有,现在没了。”
朱瑞曜看了他两秒。
“你是不是有病。”
符安灼没回答。
他朝袁汐叶方向看了一眼。
朱瑞曜顺着看过去。
袁汐叶果然在看。
18
一种非常简陋的实验精神,在两个男高中生之间第一次诞生了。
符安灼伸着手。
朱瑞曜没动。
袁汐叶还在看。
符安灼小声说:“给我。”
朱瑞曜压低声音:“自己拿。”
“你递一下会死?”
“你胳膊断了?”
袁汐叶的嘴角已经开始翘。
符安灼看见了。
朱瑞曜也看见了。
两个人沉默。
然后朱瑞曜把笔递过去。
袁汐叶立刻低头。
开始打字。
19
符安灼拿着笔。
没有立刻走。
过了一会儿,他问:
“她是不是在笑?”
朱瑞曜:“嗯。”
“刚才你单独去找她的时候,她有这么开心吗?”
“……”
“没有吧。”
朱瑞曜不说话。
符安灼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把笔转了一圈。
“她喜欢看我们俩说话?”
朱瑞曜:“她可能只是觉得你很蠢。”
“那她为什么看你?”
“因为你在烦我。”
“那她还是在看我们两个。”
“……”
无法反驳。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20
微博:
他们刚才又开始了。
B明明手里有笔,还问A借。
A嘴上:
“你胳膊断了?”
实际:
递了。
我发现朱瑞曜这个人很有意思。
他的嘴和他的手像分别属于两家公司。
嘴:别烦我。
手:给你。
嘴:自己拿。
手:已经递过去了。
目前暂定一种新型人格:
臭脸服务型人格。
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臭脸服务型人格。】
【我产品一个负责犯贱一个负责售后。】
【好稳定的家庭结构。】
【老师你今天第几条了?】
袁汐叶翻了一下主页。
六条。
她回复:
【学术论文通常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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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另一篇文《全息黄游找搭子》开头比较像。但那篇我要写长篇所以还要花点时间打磨,这就是个一天发完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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