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娴数不清自己在迎哪一种。她只觉得腰上的两截尾巴越缠越紧,紧得呼吸都要从喉咙最软的地方挤出去。鳞片随着他们的顶弄错动,错动时像无数细小的吻,吻过掌掴留下的红,吻过膝弯的汗,吻过乳下那个还未完全褪去的“妻”字。怕还在。怕让每一片鳞都放大,放大成一种她白天绝不敢承认的、因为恐惧而更敏感的甜。
白溯蓁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竖瞳看她,看她被尾巴缠住时仍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的样子。他的尾尖在阴蒂上加快了一点,加快时下身也深了一寸,深到与青砚隔着那层肉壁彼此顶到。许娴的眼睛对不上焦。她抓住一截白尾,抓住一截青尾,抓住的不是要推开,是怕自己从这极满里掉下去。
“娴儿。”白溯蓁叫她,叫声仍温,温里有蛇信般的沙,“到的时候,咬我。别咬舌头。”
青砚的尾巴忽然绕上她胸口,把两乳轻轻箍在一起,箍得乳尖更往前挺,挺进那两截尾尖的拨弄里。他在她身后顶到最深,顶住,低声说:“一起到。尾巴也算。”
许娴到得几乎没有声音。
不是叫不出来,是满到声音先一步碎掉。前后同时被顶住,阴蒂被白尾的鳞按着磨过最高的那一点,乳尖被青尾尖拨得发疼。潮从里面涌出来,涌在两根仍埋着的热上,涌得尾巴缠她的力道都跟着一紧。她真的咬了——咬在白溯蓁肩上,咬出浅浅的痕。咬着的时候内壁剧烈地抽,抽前面,抽后面,抽得两个人终于不再忍。
热意先后灌进来。
先是白溯蓁,灌在最里面那点软上,灌得她小腹发烫;青砚随后,灌在后穴深处,灌得那圈软肉把尾巴绕腰的收紧也当成另一种射。许娴被灌得往前逃,逃到白尾与青尾交叉的地方,被交叉着接住。鳞片贴着她的汗,贴着她的抖,贴着她一点点从极满里落回来的呼吸。
尾巴没有立刻松开。
只是从紧缠变成缓绕。绕着踝,绕着腰,绕着还在轻轻跳的小腹。白溯蓁的人形还在,青砚的人形还在,可那两截不肯完全收回去的尾,像把“你是我的妻子”和“还有我”同时写在她皮肤上。许娴的脸贴着白溯蓁胸口,手却还抓着青砚绕在她腰间的那截凉。怕还在发尾里残着,残着却已经睁着眼,看着灯火里两双竖了一点的瞳。
“……还绕着。”她哑着说,说得又软又娇,“会一直绕到天亮吗?”
白溯蓁吻她咬过的那块肩,吻得很轻。“想绕就绕。”
青砚的尾尖在她掌心里动了动,动得像应。损意终于又冒出一点点,一点点却全是黏的:“天亮之前,嫂嫂怕蛇也没用。怕,就含着睡。”
许娴应了一声。应完把眼睛闭上。鳞片的凉渐渐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捂成一种可以睡去、却会在每一次呼吸里想起“一起”的缠。夜诊的时辰早已过去。过去以后,剩下的只有被两个人、两截尾巴同时圈在灯火中央的、又怕又甜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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