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卷了?今天这种大好日子不出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吗!” “没胃口。” “为什么没胃口啊?” 很快,陆溪溪就知道她为什么没胃口了。 图书馆走廊边,阴沉沉的天仿佛压着地面。 沈序臣就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光线从他侧后方的高窗落下,却照不到他身上。 他生得极好,是那种带着冷冽少年气的好看,只是一双沉寂的黑眸,吸收了所有的光和热,只剩寂灭,只剩灰烬。 云织朝他走了过去,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但这次,他抽回了手,没有给她碰到。 他的手背到了身后,仿佛她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她心里一酸:“哥哥…” 沈序臣终于正眼望向她,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来说一声,恭喜,得偿所愿,远走高飞。”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 “沈序臣。”云织对着他背影,声音里带了哭腔,“改志愿的事,我也别无选择,妈妈发现了…” 沈序臣打断了她:“你不是别无选择,你只是从来没有选过我。” 那个炽热的夏天,他为了能留在她身边,毫不犹豫地修改了志愿,留在南溪。 而如今,她为了彻底离开他,也亲手将志愿改成了遥远的北京。 多么讽刺。 既然是如此不珍惜、不重要的人,有什么值得惋惜、值得伤心的。 “小飞机,喜欢你,是我人生最大败笔。”沈序臣没有回头,“你不配我的爱。” ----------------------- 作者有话说:后面会有一点点追夫火葬场,虐的部分我就爆更吧。 第69章 疲惫 “我只是…一直在难过。”…… 云织呆立在原地。 那一句“你不配我的爱”, 震耳欲聋,锥心刺骨。 连哭都忘记了,整个人像被风霜打蔫儿的叶子, 怔怔地望着他渐远的身影。 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感觉到, 爱意在渐渐流失, 她正在丢掉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身边, 陆溪溪都要急死了,一个劲儿拉扯云织的衣角:“快追上去啊, 跟他说说好话,解释解释!” 云织没有动, 只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为了守住父母的婚姻。 她选择了离开南溪市,离开他… 云织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解释什么, 他肯定已经恨透了她, 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既然如此, 还不如两人就此作别,彻底了断这份不该存在的爱意。 然而, 眼泪掉下来的刹那间,云织还是如箭一般, 嗖地蹿了出去。 一路狂奔, 追上了沈序臣, 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袖子。 她说不出来话,呼吸全部被堵塞住,肺里却亟需氧气,脸蛋涨得通红。 “沈序臣…” 沈序臣一眼都没看她, 但也没有再往前走,停了下来,视线侧向别处。 云织不甘心,从后面一把搂住了他。 她真的害怕了,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只想紧紧地抓住他。 因为松手,就会永永远远地失去。 “沈序臣…” “除了这三个字,你就说不出别的话了吗?”少年竭力控制着情绪,控制着嗓音不要抖。 他冰冷的手落到了她紧扣他腹部的双手上。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f?????é?n????〇?2?5?.???????则?为?山?寨?站?点 “的确啊,你无话可说,因为你对我的喜欢…从来都要让位给云骁毅。” “既然如此,你又追上来干什么?” 他手指用了力,一点一点掰开了云织苍白的手指。 “你一定要逼我选。”云织的眼泪弄湿他单薄的T恤,“你就一定要逼我选!” “我一退再退,到最后依旧一无所有。”他蓦地转身,攥住了云织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三年了!你还是不要我!” 从他发狠用力的眼神里,云织感受到了滚烫的愤怒。 “你凭什么怪我,沈序臣,妈妈发现我们的事,总不能是从我这里!” 云织竭力地想要安抚,想要挽回,可她没有沈序臣那样自如控制情绪的能力,她的挽回,最终变成了责怪,“是你…是你自己漏出马脚。” “你怎么知道。” “她亲口告诉我是从你旧屋的衣柜里看到证据…”女孩红着眼睛,仿佛这样的控诉就能让他后悔,让他回心转意,“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 沈序臣脸色苍白。 那一瞬间,灵魂都苍白了。 他戏谑地笑了下:“是我的错。” “从来,都是我的错。”扔下这句,沈序臣失望地离开。 云织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看着少年再不回头的背影… 水雾模糊了眼睛,心如刀割。 追上来的陆溪溪稳稳接住了她,牵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撑过去,就好了。” 其实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云织眼里的热意,根本止不住。 “陆姐,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种话,他是不是…真的讨厌我…恨我了。”她哽咽着,紧紧攥着陆溪溪的手,几乎站不稳了。 “恨就恨吧。”陆溪溪看着沈序臣消失的方向,抱紧了云织颤抖的单薄身子,“这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他会走出来,你也会。” …… 研究生的复试面试进行得相当顺利。 本以为会紧张,可当云织踏入肃穆安静的面试会议厅,独自面对长桌后一排神情温和却也严肃的教授们时,心里反而一片平和冷静。 过程中,她对答如流,偶尔蹦出的一句调侃,逗得几位老师笑出了声。 活泼可爱成绩又好的学生,哪位老师忍心拒绝呢? 等候室里,将要入场应试的陆溪溪,好奇地揪过云织,小声问她:“听到隔壁面试室里老师都在笑啊,什么情况?” “他们问我有什么优势,我说力气大算不算?我能扛桶装水上二楼,一群老教授就乐了。” “可以啊,还得是你小飞机。”陆溪溪啧啧地说,“想当年你高考前紧张得整晚睡不着,要不是某人把你抓了摁床上捆起来…” 提到某人,云织神色平静如常。 像是真的忘了,又像是在伪装。 “不需要用某人代称,他叫沈序臣。” 某人是暧昧代号,他和她已经不需要了。 “可以啊,心态稳得很。”陆溪溪笑着揶揄。 她的确成熟了不少,这四年,云织是他们四个里成长最快的那一个。 毕竟…人家现在是身价千万的大神作者了。 用大力哥的话来说,昨天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