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想让周幼美和前任渣男见面。 万一又被渣男的花言巧语骗了去呢! 云骁毅好不容易拥有的老婆,必须守好了。 “他爷爷奶奶那边半山腰呢,更冷,风也大,我不太放心。” “那我帮你送过去。”云骁毅拎了袋子走过来,把衣服装了进去,“外面冷,你别出去受冻了,我开车送过去。” “爸。”云织适时打断,“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回局里吗?” “顺路的事。” “才不顺路,沈家在枫山屿湖别墅,跟你的旻禾路派出所是一南一北两个方向。” 云骁毅眯着眼,十分不满地盯着她:“我看你倒是闲得很,去给你哥哥送衣服去。” 云织快成翘嘴了,但忍着… “啊~~~才不去咧!”小姑娘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不去不去。” 云骁毅:“一个顶格红包够不够?” “两个。”她比出手指,笑嘻嘻道,“谢谢爸。” “你就是来讨债的。”云骁毅骂骂咧咧地给她赚了钱,云织就开开心心回房间换衣服了。 一箭双雕。 “织织,外面冷,多穿点。”周幼美追上来提醒。 “知道了妈妈。” “秋裤穿上!”云骁毅补充。 …… 云织裹紧大衣从地铁口出来时,忍不住对着灰蒙蒙的天呼出一口白气。 城里的雨丝到了这郊区尽头,竟然成了细碎的雪沫,随风扑在脸上,冰凉一片。 寒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她瑟缩了一下,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枫山屿湖别墅分为山区和湖区两个部分,云织记得沈序臣家在山腰间,她小时候去玩过。 出租车在气派的大门前停下。 小区入户建筑如同五星级酒店的前厅一般,非常气派,灯火通明。 一排身着笔挺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迎宾台前。 云织走进去,暖意迎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拨打沈序臣的号码,一边向台边的工作人员报了沈家的户号。 沈序臣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不知道这家伙在干嘛。 好在…接待的服务员找到了云织的名字,微笑着对她说:“女士,可以了,您请进。” 云织一愣:“嗯?不用等业主确认吗?” “您的名字在沈家常用拜访客人清单里,可以直接通行。”服务员态度恭谨,“沈宅离入口还有十多公里,需要为您安排接驳车吗?” “哦哦,好。”云织连忙说,“要坐接驳车。” “马上为您安排,请您先在休息室等候。” 服务员将云织引到了温暖的休息室。 刚落座,便有人端来热茶和一小碟造型别致的甜品。 点心入口细腻,带着淡淡的杏仁香,居然比甜品店的还要可口。 她小口品尝着,暖茶入腹,一路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服务真好啊! 心情放松下来,望向一旁候着的服务员,好奇地问:“你们这里的物业费大概多少钱呀?” 服务员笑着回答:“800。” “噢,有点小贵,那也还好。” 没她想象的贵。 “是的。”服务员温和地补充道,“800一平对枫山屿湖别墅的业主来说,不算很贵的。” “咳。”云织差点呛到。 不过几分钟,接驳车便安排好了,一辆纯黑阿尔法保姆车停在云织面前。 这真不愧是800一平米的物业费呢! 穿着制服的司机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车辆在盘山路上平稳行驶,约莫一刻钟左右,气派的欧式别墅便出现在了森林尽头。 前庭花园辽阔,精心修剪的草木上覆了一层薄雪,中央的喷泉雕塑,很有艺术感。 云织按响了花园前的门铃,很快就有管家过来开门。 “您好。” “我找沈序臣,我是他...” 妹妹和朋友两个词在舌尖转了转,云织选了后者,“我是他朋友,我叫云织。” 管家虽然不认识云织,但她能未经报备就进入小区,说明是沈宅非常尊贵的客人。 他态度愈发恭谨:“不好意思,少爷出去了。” “啊?!” 云织天都塌了。 她冒着大雪辗转奔波而来,借着送衣服的名义,满心期待能见上一面。 结果,扑了个空。 很失望。 “您找少爷有什么事吗?” “他妈妈让我来给他送衣服,那就请您转交给他吧。” 管家双手接过了云织手里的包裹:“好的,我会转交给少爷,您放心。” 接驳车似乎没有走,还在等云织。 云织也没有动,不死心地低下头,一遍遍拨打他的号码,小声咕哝着,抱怨又无可奈何:“怎么就不接电话嘛…烦死了…” 管家见状,体贴地提议:“您要不进来等等少爷,他带相机出去拍点东西,也没有带手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家里,还有别的人吗?”云织谨慎地问。 “沈先生在,还有老爷和老太太也在。” “……” 那还是算了吧… 听着都社恐了呢。 她小时候见过沈序臣的爷爷奶奶。 因为沈序臣的缘故,两位老人家对她还算亲厚慈爱,一个劲儿拿零食给她吃。 现在,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了。 云织重新坐上了接驳车,满心失望… 偏偏,这时候跑出去。 云织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次见不到,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是开学了。 “司机师傅,不好意思,您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还没到山下。” “嗯,我想走下去,这里风景挺好的。”她找了个不算借口的借口。 “女士,外面正在下雪,气温很低。” “没关系。” 司机将云织放到了半路边上,云织一下车就感觉到冷了。 这半山腰的凛冽山风,吹得呼啦呼啦的,比山上还更冷很多。 冷风吹得她骨架子都要散了。 有点后悔,想叫住司机,晚了一步,保姆车已经开走了。 哎! 她只得裹紧单薄的外套,护住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往山下走。 她想着要是自己还没走出小区,沈序臣就给她打过来了,那就可以见面了。 龟速下山。 没走上几分钟,口袋里的手机就真的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正是“沈序臣”三个字。 云织松了一口气,接了电话。 “小飞机。”他嗓音很急,带着喘息,“我没带手机,你在哪里?管家说你来找我了。” “你自己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嘛。”云织感觉自己全身都冻得没知觉了,委屈大爆发,“简直乐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