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两天没有休息,期间还不断地清理荒兽、搬运矿石,破晓这群人对异能的运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哪怕异能量级相同,也比同级要强得多。 收敛思绪,戚许招呼营地的矿工们收拾行李,拆帐篷,准备撤出地下城。 众人没有反对意见,反而喜气洋洋的,因为戚许说,出去就结算工资。 “这两天辛苦大家了,也承蒙诸位信任破晓。破晓会长刚才说了,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薪资翻倍!” “翻倍?!真的假的?那不是…八百一天?!” “哇八百!大公会正职矿工都没这待遇!” “小许!以后破晓要是需要人填空,随时开口啊!” “对对对,我也是!保证随叫随到!” “还有我!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我啊!” 戚许笑着点头应下。 三个小时后,江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人背起行囊,向着传送门走去。 此时的传送门外,依然有一群异能者们在蹲守,但显然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张云海坐在面包车里,远远望着黄色的传送门,呸地一声吐掉烟蒂,抬手又点了一根。 “老大,如果破晓以后都这么搞,我们怎么办?”驾驶座上的男人惴惴不安地问。 张云海没有回答,倒是副驾驶座的女人给了男人后脑勺一巴掌。 “说什么丧气话呢!他们那么点人,连个替补轮班的都没有!也就是这一次运气好,没有遇到传送门崩解,不然江曜一走,他们所有人都得歇菜!” “我们不也是靠着江曜才能进中型地下城吗……”后座一个声音弱弱响起,顿时把女人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这种十几二十个人的小公会,异能等级普遍都是BC级,去大公会薪资最高十万出头,还要被人管理处处受限。 既然同样要冒生命危险,不如自己单干,即便低级地下城矿少且贫,但挖一次赚个十几二十万也比打工强得多。 可话是这么说,真的太累了,赚的也没想象的多。 一开始出于责任感,他们坚持清理完荒兽,防具、武器的修补费用就要占一半利润。虽说有人轮换,但人数不足以支持三班倒,只能忍受每天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时间长了身心俱疲,只能被迫修养生息,收入锐减。 在这种情况下,放弃就变成一件很容易的事。 先是十次里放弃一两次,然后是两三次,赚得多了,放弃就成了常态。 更何况,破晓会长的儿子留学归来了。 那小子,和江会长一样,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还是个S级,有他在平京再也没发生过传送门崩解。 于是如张云海这样的小公会,放弃得更加理所当然了。 而且他们还发现一个商机,跟在破晓公会后面,就能安全无忧地进入中级地下城,瓜分那些动辄上千万的矿脉,去一次,赚的足够他们休息一两个月。 可如果破晓公会选择单刷中级地下城,就等于是断了他们这些小公会最大的入项,逼得他们在小型地下城挣扎求生。 妈的!原本破晓老会长去世时,他们几个小公会会长就商量好了,以后高发期把自己负责的地下城清理干净,不然破晓都这个逼样了,还能坚持两年?! 张云海恶狠狠地把烟摁熄在车门上。 S级了不起啊?他江曜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 张云海拿出手机,就要给相熟的公会会长发消息,耳边却忽然传来阵阵惊呼。 “出来了!” “卧槽好多人啊!” “什么情况?怎么都出来了?” “不是才进去两天吗?高级荒兽估计都没清理完吧?” “他们运出来的矿好像没有想象的多……” 说话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张云海身上。 张云海眉心一跳,收起手机拉开车门:“我去看看。” 等他挤进人群,正好听到破晓会长上车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高级荒兽已清理。” 话落,门闭,车转向,短短几秒钟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安静中,胡正德清了清喉咙,扬声道:“有没有公会要雇佣矿工啊?” “有…有!我这要两个…不三个人!” “我们要两个人!” “傲骨公会集合了!” 张云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举起手冲着面包车打了几个响指,然后挤到胡正德身边:“海天公会要五个人。” “不行,最多给你三个人,总人数有限。”胡正德在手机上记录公会名称和人数,嘴里还念念有词,“里面没有高级荒兽,剩下的中低级荒兽也不多,你们进去围着矿脉扎营就行。进门往黄色信标走,自己派人守矿运矿……嗨,我也是白费口舌,这种事,你们比我熟练。” “……” 进传送门前,张云海看了眼道路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的耳边却似乎还回响着那句不见丝毫情绪,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声音。 [高级荒兽已清理。] 收回视线,张云海走进传送门,却并没有如同其他公会一样忙着集合人手,而是抬脚朝傲骨公会会长走去。 作者有话说: 下章咱们墩墩要大发神威! 第15章 臭臭的 即将崩解的传送门位于郊区一个小镇上,没有直达高速,路况堪忧,戚许抱着墩墩坐在后坐,只觉得自己脑仁都要晃散黄了。 偏偏江曜跟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十分安稳,甚至能隐约听见点呼噜声。 “这样也能睡…猪吗你是!”戚许在左摇右晃原地弹跳间吐槽道。 开车的管理局小哥闻言看了眼后视镜:“江会长是这样的,随时随地哪都能睡。” 顿了顿,他自言自语般低语:“也是太累了。” 戚许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但下一秒他就因颠簸失去平衡,抱着墩墩一头扎在了江曜胸前,压得他唔了一声,迷茫地睁开眼。 “怎么了?” 戚许手忙脚乱地起身,脸涨得通红:“这什么破路啊!不能走国道吗?” 小哥弱弱出声:“我们是在国道上啊。” 戚许不信:“那怎么这么多坑?!” “大灾变后很多道路损毁,这已经是修复后的成果。”江曜抹了把脸坐直身体,“我坐过去吧,挤着坐要好……” “闭嘴吧你!睡你的觉去!”戚许恶狠狠地瞪他,“我刚才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下次不……” 话音未落,汽车轮胎又碾过一个坑,戚许和江曜包括墩墩,都向着一个方向倒去。 眼看墩墩的头就要撞上窗户,江曜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护了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