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先来后到
林月皎睫毛轻颤, 正想解释,却被狠狠咬住了唇。
镜麟几乎是发疯发狠地吮咬,胸腔有一团火熊熊燃烧,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什么听不进去。
她可以利用他为她做任何事, 他没有任何异议, 他甚至可以当她的狗, 一直跟在她身后, 被她随意摆布, 当背后见不得光的那个。
但他唯独不能接受她把他排除在外, 甚至和他那位舅舅厮混, 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见,她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告诉他?!
他忽然觉得头上长满了青草,这感觉让他额角直跳, 胸口越来越紧绷, 几乎喘不过气。
一个念头疯狂滋长,几乎占据了他全部, 龙翼大力震动, 他猛地向一个方向飞去, 再不管什么平不平稳,速度快不快, 此刻只剩一个念头——
带她去自己领地,让她眼里永永远远都只有自己。
“镜麟!你飞慢点——”
怀里有声音传来, 镜麟没理, 目光冷厉地看着前方,瞳孔的金色却越来越浓郁。
狂风呼啸切割着头发,失重感和眩晕感分不清, 林月皎越来越心慌,她奋力拽住他胸前的衣料:“你冷静,你要带我去哪?!”
可无论她如何嘶喊,他眉眼幽戾冰凉,动都不动一下,只有那对黑翼快速扇动,几乎是狂暴地撕扯着空气,像是在宣泄什么。
耳边开始嗡嗡作响,她尽力蜷缩着,贴近他胸膛以躲避暴虐的气流:“镜麟,我好冷。”
她用力抱紧他:“我又冷又累,这里好高,我好害怕。”
四周的风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她终于听清了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
可紧接着,骤然的失重感袭来,抱着她的人猛地向下俯冲,林月皎不得不抱住他脖子以防自己被甩下去,她闭紧了眼,惊叫出声。
镜麟落地一栋木屋前,这边原野上经常可以看到的红顶小屋,牧民和猎户用来临时落脚的地方。
林月皎心惊肉跳睁开眼,还没缓过来,就见他双翼收起前大力一振,掀起的风让一排木桩落下,正好封死了门。
他扯下已经被龙翼撑破的衣服扔到屋内的床上,而后她被放上去,身前的胸膛火热,贴着她紧紧压了下来。
她彻底慌了神,用力推他:“镜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什么?”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解释你是怎么和德鲁伊对上了眼,让他又是送军团,又是腾地方,让你深受感动无以为报,于是幕天席地和他做?”
“你们做到了哪一步了,嗯?什么进度也让我赶赶呗,不说先来后到,总得讲个人人平等吧。”
他忽而笑出一声:“皎皎,要说功劳,我的功劳可不比他少,当你的坐骑飞来飞去,帮你潜入星昴忙活一夜,平常随便给你吸——这些值几次?”
男人嘴里的话越说越露骨,林月皎被他眼底的混不吝吓到,奋力要挣脱他,她也确实挣开了,却见他大手顺水推舟扣住她腰窝,就要钻进衣服里。
她死死按住衣服下摆,听见他沉笑:“我不贪心,十次就行,也不用你费心记着,今晚都兑了。”
“我没有和他怎么样,只是亲吻!”林月皎恼怒道:“我需要吸食魔力,你不知道么?!”
“吸我一个不够?是我满足不了你,让你半夜也要出门去找别的男人?”
他眸底几乎是晦暗:“还是说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你,要用实打实的方式提升魔力?!”
林月皎脑子嗡的一声。
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她红着眼,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你乱发什么疯?”
她胸口剧烈起伏,瞪视他:“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边的,先不说我和他的确没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
这话当头浇下,一边脸顿时显出红印,镜麟染着血色的眸清醒了一瞬,却又有更浓重的痛色涌上。
他想到她平常对待她的方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不就是小猫小狗嘛。
也许在她眼里,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高兴了赏他一个吻,不高兴就扔一边,现在她有了新的吸食对象,他又算什么?
“是,是我贱,非要做你什么狗。”
他俯身凑近,气息逼人:“却忘了还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下一秒,他一把擒住她脖子,的唇上,如狼似虎地辗转。
了下,不仅是他发狠的唇舌,还有的动作,竟放弃较劲,直接………………………
掌心接触的一瞬,她后椎骨顷刻发麻,唇边溢出破碎的声音,颤栗连同心跳皆被他掌控。
,拳头砸他肩膀,甚至用各种魔法去抵挡,去麻痹他身体。
然而没用,镜麟悉数受了,龙一定魔法抗性,更别说他胸口灼灼燃烧,此时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有种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手上………………
这声嘤咛无异于火上浇油,一根弦在他脑海彻底崩开,有什么渴望翻天覆地而来,沸腾得近乎爆炸。
他撬开她牙关,凶狠地钻进去攻城略地,卷住她舌根狠狠一吮,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蹂.躏,几乎要将衣料融化。
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已不能满足,她的气息几乎要让他发狂,从未想过的柔软尽在掌握之中,但这根本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手固定住她后脑勺吻得更深,另一只手…………
“唔唔......”
顿时有啜泣声从唇齿相连间传了出来,似难受似欢.愉,少女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索吻,更遑论………
她偏头想躲,倒真被她躲开了,男人看似大发慈悲放过了她,却一口埋了下去,就着…………
这一下可要了她的命,她手脚并用去推他,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
那感觉太强烈,她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
他却忽然停住了,一把攥住她手腕,举到面前。
那上面是藤蔓留下的红痕,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镜麟眸色又是一暗,压制不住的暴戾涌起:“你喜欢这种?”
再次想起方才的一幕,她双手被绑着紧贴树干,只让闻不让碰的圣树,却由着她后背抵在上面,树皮和新芽不知道蹭坏了多少,德鲁伊也是舍得,他当真舍得!
眼底随即涌起更为阴鸷的神色,他唤出藤条,不由分说束缚住她乱踢的腿,强势欺身而上,几乎是对着那处啃.咬。
她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手上压住衣摆的动作不知不觉松了开,两团洇湿的深痕被反复吸食,有没有衣服的阻隔似乎已不再重要,胸口已经被采.撷得彻底。
“我是不是早就该这么对你?”他恶劣地逼问。
林月皎眼底泛起水雾,用力呜咽。
这副惹眼的样子看得镜麟眼底更为疯狂,所有克制在此刻通通冲破阀门。
他更用力地去吻她,她身上的香气几乎让他发狂,…………
那里已经………,立即惊起几声哀婉动听。
少女抖成了筛糠,一口一口往他指头吐水,………
他另一只手带着她瑟缩的手………
闭了闭眼,俯在她耳边喟叹。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把你绑在这里,让你浑身都沾满我的味道………。”
这时候林月皎还有意识,但很快,她就答不出话了。
镜麟俯下身,下一刻,痴缠的水渍声在昏暗房间内暧昧响起,跌宕起伏。
致命的快.慰层叠而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月皎面颊潮红,揪着他头发,背弯成了弓,却只是把自己……
反反复复的折磨与满足中,林月皎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怎样一头怪物。
……
镜麟餍足地伏在她肩头,脸上已经捱了她好几下,肩膀后背到处是被抓挠的伤,他却浑然不觉。
他饥渴症似地去嗅她的气息,一点点去啄吻她脖子,吻着吻着,周身又有难耐的燥热涌起,可看到上面的红痕遍布,他停住了动作。
不能再继续了,她身体受不了,今天不该这么冲动,他真是怒气上头了。
其实现在冷静去看,这件事根本不能怪她,都是德鲁伊的原因,表面上装得一副高风亮节,实际内心阴暗的贱男人,他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进了圣殿,偏偏故意给他看见,就是为了挑拨她和他的关系。
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他希望他委屈气愤,火冒三丈,甚至动离开的念头,那他偏偏就大度谅解,毫不在意,他不可能和她有任何嫌隙。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去蹭她的脖子,姿态带着几分罕见的讨好:“是我急了,你随便揍我,别讨厌我。”
“……”
别说是打他,林月皎现在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但想到这是一个不错的契机,暗系魔法的副作用没有解决前,她总要吞噬他人的魔力来提升自己,不能总因为他一直束手束脚,爱吃醋的龙可不行。
于是她哑着嗓子问:“你爱我吗?”
镜麟黑眸熠亮:“当然。”
“既然爱我,你不希望我强大?”
她似是累极,眼皮半阖着:“我需要吞噬魔力,今天是德鲁伊,明天也许会有其他人。”
见她这副蔫蔫的模样,镜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但他真的忍不住,没有人懂他进去那刻的感受,窒息绞杀般的温热,那一瞬,让他去死他都甘愿。
但紧接着,他听见她说:“如果接受不了,你可以选择离开。”
心脏像是瞬间被攥紧,他脱口而出:“我不离开。”
他撑起身体,黑眸紧锁着看她。
“离开离开,你总想用这个词推开我,那我明确地告诉你,想让我离开,除非我死了。”
他声音里带了一丝鼻音,却有更浓重的惶恐隐藏其下。
镜麟想说,即便龙族看似无坚不摧,他也会心痛,也会受伤。从宗易到德鲁伊,看她一次又一次选择了其他男人,看她被他们拥在怀里,和他们亲吻,没人知道他心口翻涌着怎样的痛苦煎熬。
但比起被她放弃,这些痛苦,他通通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