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听见脚步声匆匆,周明僖也没气了,她松开周明僖,周明僖想忍住,但胃里翻涌,由不得他,他扶着墙干呕起来。
苏忆懵了,她不可置信,“我亲你,恶心到你了?”
周明僖没有真吐出来,他额头渗出细汗,喘息未定,“苏忆,我们算了,那天晚上我只是寂寞了,是谁都好。”
苏忆庆幸赵锦宜应该走了,她真怕她再说出什么来,她一直忍着没有追根究底,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给赵锦宜当秘书。
她就是怕周明僖真生了和别人谈恋爱的心思。
她总觉得周明僖太能忍了,只要一点爱,只要死缠烂打,不管是谁他都能爱,怎么他都能接受。
她太怕这种事情。
何况赵锦宜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苏忆把周明僖抵在墙上,她黑亮的眼珠直勾勾看着他,像要看到他的心里去,“周明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寒风刺骨,苏忆打了个寒颤,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你胡说八道,如果是谁都好,那天机场分明赵锦宜接你,你却回来了。”
苏忆笃定,“所以你也根本不可能和她接吻,是错位,你看见了我,你想骗我。”
周明僖心里一震。
苏忆抬手摸他红肿的嘴巴,“你还这副样子看着我。”
他不应该在寒风里,他应该在家休息。
可他面无表情,眼白却渗出红血丝,连眼眶都是红的,浑浑噩噩,好像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无法接受的事。
他不会突然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但苏忆想不通,分明宴会开始都好好的。
“宾客还没散完呢,你在这儿发什么神经?还在露台上就闹起来,明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看你们脸往哪里搁!”苏茴偏在这时候上来,她脸色奇差,“把你那信息素给我收收,给人熏得都不敢上来。”
苏茴是一闻到苏忆浓重的信息素味道就冒火,秦枕站在室内不敢出来,怀桑跑去吐了一通。
苏忆气急败坏,她干脆豁出去了,“全世界知道了就知道了呗,我才二十一,我是一时鬼迷心窍答应订婚,我又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有什么了不起,我丢人,她赵锦宜不丢人,死不要脸的。”
苏忆说完,又去看周明僖,“你是不是还生气?故意气我?你别生气了,你不喜欢不接受的,我通通都会改,你别这样。”
苏忆又去亲他,周明僖躲开,苏忆按住他肩膀,“你失忆好不好?不要记得今晚,我们还和早上,和昨天和前天一样。”
苏茴恨铁不成钢瞪着苏忆,和这个打架和那个顶嘴,气到头上了,和自己当妈的都没少干架,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种德行,卑微成这样。
苏茴想不通她是怎么能对一个alpha低声下气成这样。
苏茴拽开苏忆,“你有点出息行吗?”
平日里嚣张跋扈,这又简直把自己脸皮递到人家脚下,求着让踩。
苏忆此时除了周明僖,她见人就想怼,哪怕自己妈妈,何况苏茴信息素也溢了出来挑战她神经,“我怎么没出息了?秦叔叔生气了你别哄啊,你还不是……”
苏茴无语,“那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就是结婚了吗?那我和周明僖结婚就好了啊,我就要和他结婚。”
苏茴嗤笑一声,刚跑上来的悦棠目瞪口呆,下意识脱口而出,“那肖家的omega怎么办啊?”
悦棠误打误撞,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苏忆张口就回,“什么怎么办,我不和他结婚,他还不能和别人结婚了吗?订个婚而已还就绑死了?”
悦棠不知所措,苏茴忍不住翻白眼,“你要和人结婚,人答应了吗?”
苏茴视线看向周明僖,周明僖眼睫颤了下,他看着气急的女alpha,心也像是被揪住了。
所有人都要站在她的对立面,甚至连他也是,他眼看着她一个人在争取,他想解释一下,可他要怎么才能说得出口。
百分之九十七的ao匹配度,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遇不到。
不说别的,他们在一起甚至彼此身体都会更健康。
而且她也不是不喜欢他,她和他都在晚宴拥吻了。
也许是天性使然,苏忆本就喜欢亲人,但,现在和他说的这些又是做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