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想开门但又克制住。
“你快点,洗好叫我,我给你吹头发。”
水声哗啦,周明僖没有说话,但看他顿了下的动作肯定是听到了。
苏忆说完,去冰箱拿了瓶牛奶打开,放进微波炉。
又坐沙发看着,越看信息素的味道越浓,三番五次忍住进浴室的想法后,水声终于停了,苏忆再等了两分钟,走了过去。
她开门,直接就打开了,可能屋里最多就他俩,周明僖没有锁门的习惯。
苏忆好久没看见了,她眼都不眨一下看过去,周明僖在雾气朦胧里回头看她。
苏忆触电般忽然啪一下关上门,她在屋里乱转了一圈,又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周明僖已经围上浴巾,在吹头发了。
红绳穿着的平安符挂在他脖子上,一线绯红让他本就冷白的皮肤越发显得莹润如玉。
苏忆带着满身桃子味,她直着眼恶人先告状,“周明僖你都不锁门!”
“你还知道我拿钥匙了不换锁,你根本就是在等我。”
周明僖垂着眼睛。
苏忆从他手上拿过吹风机,“你现在这样是做什么呢?我可记得你在吊桥上亲我了。”
她拿额头抵住他额头,呼吸相闻的距离,“周明僖,你一直在勾引我,你根本就不想和我算了。”
苏忆把他那点心思说得这样不堪,但也不是一点不对,周明僖闭上了眼睛,神色挣扎。
他心里好空,好疼。
好想,只想,拿苏忆填进去。
但苏忆要娶omega,他怎么能和她还像以前一样?
苏忆年龄小不懂事,他又不小了。
周明僖已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当然不想算了,可苏忆都已经订婚了,alpha娶omega天经地义。
他还和苏忆妈妈说了他们早分手了,结果私底下还和苏忆纠缠,那他又成什么人了。
正如苏忆说的,她不娶omega难道还能娶他不成?
周明僖退了一点,他说不出话来,也点不下去头。
他确信自己清醒着,但又实在想就这样沉沦进去。
就今天,就这一次也好。
周明僖脑子有些乱,从头顶到脚心的,从身体到心里的凉意将他贯穿,太冷了,太渴望一点温暖。
水蜜桃的清香味充斥鼻腔,要满胀到心里去,好想好想抓住这一点暖意,哪怕飞蛾扑火也好。
他竭力站稳,低着头将雪白纤细的后颈送到苏忆面前,“咬我一口好吗?”
竟然想打破底线了。
痛了或许就好了也说不定,至少,太疼就感觉不到冷了吧。
苏忆没明白一般,周明僖声音哑哑,像是委屈,他再说一遍,“咬我一口吧,苏忆,求你了。”
轻缓的一字一字像是敲在苏忆心弦上,水汽弥漫的室内早满盈了s级女a的信息素味道。
周明僖的脑子也混沌起来,像是喝了烈酒熏熏然,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苏忆自己更是像到了易感期,一股热气涌上脑门,她舌尖舔了一下发痒的犬牙,声音发紧,“周明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心跳好快,像是长在脑子里,周明僖蹲了下去,他如水的眸子望苏忆,有点懵,又有点想不通,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开合,“真的
不咬我吗?”
苏忆极力克制着。
他腺体都肿成什么样了,本来平时就疼得受不了,现在又上赶着,苏忆真是搞不懂了。
“先头发吹干,湿哒哒也不嫌难受。”苏忆拇指按在周明僖嘴唇掰着他的脸看,他左眼眼白红了一块,血红色,让人看了跟着眼睛不舒服,想落泪。
周明僖嘴巴动了动,苏忆忍住,板着脸给周明僖吹头发。
苏忆给人吹头发这件事倒是熟练,憋了一口气慢吞吞给周明僖吹到八九分干。
暖风融融到吹风机停下,周明僖也没说话。
苏忆揉一把他蓬松的头发,看他一脸失神,“还蹲着干嘛呢?起来穿衣服吃饭啊。”
周明僖仰头看她,这个眼神,苏忆弯腰凑近他,“你这是什么神情?难道只给你吹个头发就感动了?”
周明僖说没有,苏忆烦得很,“那赵锦宜接你也不许感动。”
周明僖太容易感动了,脾气又好,她还真有点害怕。
苏忆又提起赵锦宜,周明僖想到赵锦宜在病房见到他,她说:“委屈你了,明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