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僖又走了,头也不回。
苏忆跟上,她快步和周明僖并肩,女alpha身形优越,两人身高差不离,“倒也不用这么绝情吧,不请我上去看看就算了,也不问我怎么在这里。”
周明僖无语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那你怎么在这里?”
他倒想看苏忆能答出什么来。
苏忆察觉到周明僖态度冷,她偏头看他,“我说路过,你信吗?”
这话,周明僖没翻白眼,苏忆都觉得是他人好。
周明僖还没说话,迎面遇见个大爷从电梯出来,何大爷一见周明僖笑起来,他打量两人,“小周带朋友了啊?女朋友?”
同款穿搭,并肩而行,还要养猫。
不是情侣是什么?
都说人老成精,何大爷觉得自己肯定没猜错。
这不,那女孩开朗,甜笑着点头,“嗯!”进电梯了还和自己拜拜。
电梯上行,苏忆抱着猫习惯性往周明僖身上靠,她阴郁好久的心情忽然好起来。
释放出一点甜甜的桃子味信息素,令人联想到熟透了汁水丰沛的水蜜桃。
周明僖避开,“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注意社交距离。”
“陈总。”
苏忆被这声间隔了几秒的“陈总”哽住,周明僖走出电梯,苏忆落在后面,“别这样,周明僖。”
周明僖没有要给苏忆留门的意思,苏忆快步挤了进去,“猫也不养了吗?”
周明僖扯了扯嘴角,“苏忆,我猫毛过敏。”
苏忆再次哽住,抱着猫有些不知该往哪里站了。
她打量这个环境,周明僖总是喜欢蜗居在这种巴掌大的地方。
这里看着倒是比兰亭那边还大点,可能百十来平吧,装修本来就简约,家具更是少得可怜。
客厅只有个沙发,显得格外空旷,厨房是开放式的,看着也不怎么用,岛台上的鲜切花有一点蔫,勉强有点活气,更多的还是冷清,太冷清了。
样板间也不如。
让苏忆满意的是,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
没等苏忆再细看,周明僖从房间出来。
他脱掉了大衣,露出一身米白毛衣,拿着一个手工藤编收纳筐,里面铺着毛毯,放在苏忆旁边。
苏忆分神想,他最近实在瘦了好多,短短时间,薄成这样,瘦到只看到就让人心疼。
苏忆把猫放进去,“我妹有家猫咖都是些救助的小流浪,你猫毛过敏,下次就不要带回来了。”
周明僖睨了女alpha一眼没说话,苏忆看他,“我洗个手。”
周明僖说柜子有消毒水,便去了阳台。
四年到底太长了,从前再有边界感,也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苏忆洗好自然去找周明僖,周明僖在喂兔子。
挺大一个阳台完全是兔子的领地,铺着厚厚的地毯,扫地机器人移来移去,大胖兔子埋头苦吃兔粮。
周明僖把草架填满,又放了草条。
苏忆愣了下,她看着那雪白红眼的大肉兔震惊,“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大个胖兔子,你刚还说猫毛过敏!”
两个月没见而已,想来兔和猫也差不多,这怎么看都成年了。
而且,猫毛过敏,兔毛就不过敏了吗?
不过兔子不会叫,起先懒散趴着,苏忆倒是没
第一眼看到。
周明僖没抬头,他不答反问,“有味道吗?”
苏忆倚着玻璃门,她吸了吸鼻子,“没闻到,有点草的味道?”她话落又觉得不对劲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周明僖收拾好关上门,苏忆跟着他,语气雀跃,“今天大雪,我们吃火锅吧,我们去买食材!”
多难听的话都已经讲了,分明已经分手了,苏忆是怎么做到当无事发生的?
水声哗啦,周明僖堵得喉咙发痒,没吐出来的话,像是变做了千千万根羽毛在喉咙乱扫。
没得到回复,苏忆抿了抿唇,她希冀地看周明僖,“那你给我煮面吧,我想吃你煮的,清水面也行,我今天一天都还没有吃饭,真的好饿。”
苏忆可怜巴巴说:“我都要饿得胃疼了。”
周明僖别开脸,往卧室走。
苏忆像个尾巴,她看眼手机,“小方说半小时左右来接猫,那我们就在家吃,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不然你指挥我煮?”
周明僖忽然咳嗽起来,他咳得很凶,弯着腰还止不住地干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骨节细长的手掩着嘴,单薄的身子抖动,苏忆眼见他苍白的脸爬上粉色,连耳朵都红了。
苏忆慌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周明僖找到气雾剂吸了一口,咳嗽声终于零星下来。
苏忆不可置信,“你哮喘?”她不信自己迟钝到这样,就算没有天天相处,但毕竟那么长时间,也不至于连这都发现不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