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脸更红了,姐姐这么俯视她,起伏的柔软简直是正对她的唇。 池挽在脑海里和001大喊。 [不是,不是啊?为什么九九长得和阮九那么像?!] 她想要的 “姐姐……?” 九九看池挽一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用右脸去蹭姐姐的右手。 “九九怎么一夜间长大了?” 池挽回过神,如梦方醒般问九九。 池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惊讶,心里却已经急出火了—— 她刚才突然察觉到,从她靠近魔尊封印时,就已经联系不上001了。 在脑里给001发了很多消息,却没有任何回复,就像001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疯了吧? 九九想不明白姐姐怎么突然开始发抖,她以为是自己突然长大吓到了姐姐,不知所措,只能主动抱住池挽,用手掌轻拍她的后背,脸颊靠在池挽右肩上。 “姐姐,你别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池挽说完这句话后,沉默地爬起,收好睡袋,牵着九九的手往地图上的出口走。 [001?] [001,001,001……] 没有回复,池挽的消息像粟米落入大海,没有波澜。 周旁的魔息瑟瑟发抖地跟在九九旁边,忍不住亲近池挽和九九,又迫不得已阻止九九即将离开魔尊封印地。 九九眼里只剩下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姐姐牵着她,越来越紧,好满足。 她见池挽没转头看自己,在后面偷偷歪头环视周围的魔息,她好像天生就可以和这些外来人避之不及的魔息对话,当然姐姐也是和她一样的人。 九九跟魔息说:[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魔息:[你走,我们就没有存在价值了,而且你一旦离开,绝对会被□□再封印的] 九九:[被什么封印?我怎么听不清] 魔息:[就是□□啊] 魔息又重复好几遍,但九九一次都没听清,她感受着手心温热柔软的触觉,目光里姐姐一对修长白皙的小腿交错移动。 啊…算了,管这些干吗呢。 她有姐姐就好了。 对了,姐姐叫什么名字? 魔息的气流几乎欲化实体,捆住九九的脚腕,九九毫不在意,轻轻拉住姐姐的手臂。 少女的音色清脆,在面对池挽时尾色不自觉带上钩子,好像有意蛊惑人心一般。 “姐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池挽顿住,转身看向九九。 面对这张与阮九十分相似的脸,阮九之前以戏耍寓寒剑为乐的事迹浮上她心底,让池挽实在无法自然正常地面对九九。 良久,心里对九九那晚眼泪的怜心盖过迟疑。 “姐姐叫池挽。池水的池,挽留的挽。” —————— 时间回到寓寒剑二入传功殿又被赶出的那天夜里。 “阮阮,你今晚要去清修了吗?多久回来呀?” 阮九轻笑,“绝云,你别太担心我了,我明早便回来。” “我才没有在担心阮阮呢。”绝云剑被阮九轻挑的语气到,装作不在意地回应。 “好好好,一下又不担心了?小没良心的。” 阮九穿好衣服,安放好绝云剑,浴着月光往后山的洞门里面走去。 轰—— 巨大的石门轰然关闭,洞府内一排排亮起蓝光蜡烛。 阮九反复检查,确认周围空无一人,才走到洞府中央的法阵中心,盘腿坐下。 她闭上眼,万籁俱寂,意识被牵入幻境。 还是老样子,幻境里无数事物出现。 巨大的灵脉矿山,不着衣缕的各色美人,假如成为正道魁首后众人的吹捧……各种诱惑在阮九的面无表情中闪去。 直到…… 阮九加重了呼吸。 场景变换间,云雾缭绕。 周旁逐渐清晰,红烛点燃的室内,大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身姿窈窕的人影,穿着大红的婚袍。 阮九屏住呼吸,走上前,在看清人脸后,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她悄悄从身后靠近,俯身,将人影困于臂膀间,密集的吻从床上人的肩头落到唇珠。 身下人惊呼,看清阮九的脸后又松口气。 “九九怎么这般慢,姐姐都快睡去了。” “是师姐她们太热情了,姐姐不想见她们,九九才多费了些口舌换得我们两人安心洞房。” 阮九看着身下人情动的样子,心里痒痒,她靠在少女耳边柔声道: “姐姐,我们从此便有了上天钦定的婚缘,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阮九把少女的大腿扶在她肩上,身下人的手指顺从地牵引阮九的腰带,让阮九的唇舌一路向上舔舐。 新婚的衣裳松松散散,被阮九咬住脱下,彻底露出那具在烛光映照下莹白却又充满色欲的躯体。 “九九,你进来吧。” “姐姐今晚只归你。” 阮九完全没有控制自己,她放肆地侵入这副梦中心心念念的身体,甚至是故意放大自己的恶意。 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姐姐都会乖乖吃下,幻境里的姐姐会包容她的一切。 姐姐太敏感,简直像是天生为情事所生,好x。 砰——烟雾瞬间散去,一切暧昧旖旎最终归于冰冷的石板和摇曳的蓝色凉影。 阮九意识到自己被赶出了幻境。 她从地上爬起,摩挲着刚才还埋在深处的指尖,勾唇。 从可以进入宗门后山清修起,阮九从没完整通过整场幻境,毕竟,她进入幻境的本意就不是通关,她只想再看见那个人。 幻境里,阮九可以臆想莫须有的场景,借此催眠自己,她和姐姐从未分离过。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春寒料峭,姐姐牵着她的手,眉眼弯弯,眼底饱含复杂,她说: “姐姐叫池挽。池水的池,挽留的挽。” 池挽。 真好听。 姐姐现在躲在哪里,为什么从不愿意见她? 阮九心神不宁,叹气,放弃清修,无趣地往洞门外走去。 洞府外月光皎洁,松树稀疏,叶间落下光影。 阮九刚走出门,立马顿住,冷眼看着不远处的松树。 “出来。” 额,被发现了。 池挽操纵着寓寒剑,从松树后面飘出来。 “是你啊,不去跟灵剑们卿卿我我,怎么来这偷偷看我。” 阮九看着这柄灵剑,刚才的烦恼不知怎的立马散去,像是破败的情绪有了发泄口。 她走过去,提起寓寒剑的剑柄,发现这厮居然一直试图靠近自己脚腕上的宝珠。 眼睛不自觉眯起,阮九蹲下来,假笑:“你是想要宝珠,还是单纯变态啊?” 池挽疯狂摇头,可惜阮九的视角里,只有一柄灵剑呆呆的杵在原地。 “看见你,真是一天好心情没了,变态灵剑。” “……对了,你想不想跟我再去泡澡啊,嗯?” 池挽看着眼前阮九不怀好意的笑容,在心里祈祷:“不管是伏祈,殷枝还是谁,求求捞一下。我感觉要被阮九捉弄了。” 作者有话说: 挽挽作为灵剑形态是在过去万人嫌时期,作为人形态是现在时期,但是人形态进入魔尊领地后被转移到了过去的过去时期。 先这么简单解释,我怕自己后面写得有点乱,不好理解时间线 恶人 池挽的祷告没有传达给上天,她像兔崽子一样被阮九一路提到后山旁的水池,然后被甩进去。 水花四溅,一点没沾到岸上似笑非笑的人。 术法操纵下,水流汇成绳索状把寓寒剑托起又绑在半空,周旁的水则化作水弹,一颗颗往剑身上砸。 力度不大,甚至算轻,但被禁锢的同时又被一群水弹攻击,实在让人心烦。 池挽气不打一处,又没实力反抗阮九,干脆头一次放开了胃,暴风吸入阮九周旁的剑息。 哪有灵剑一直输,等她化形,一定要狠狠报复阮九,哼哼哼。 阮九抿嘴,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盯上一般,她警惕地环视一圈。 后山的池旁栽满灵树,树冠十分浓郁,她打开神识探查,没有属于他人的气息。 她直觉一向很准,如果周旁没人,那这种感觉不会是来自……这柄变态灵剑吧? “喂,你心里想什么呢?我要离开了,你乖乖等到明早,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吧。” 阮九没好气地说。 池挽装死中。 直到四周一片静悄悄,只剩下水球划开空气又溅开的细微水声,池挽立马操纵灵剑砍断束缚住她的水流绳索。 阮九人品很差,但剑息很美味很浓郁,让她一下摸到了化形的第二道门槛。 如果每天都有这么浓郁的剑息主动找上门,怕是两个月便足以完成化形的剑息需求,只差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