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再落到大师兄那“福相满满”的脑袋上。 即将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四人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手里的活计无比重要。 什么师弟师妹?他们现在不熟! 石少坚这一根筋的家伙,一回来就直冲正屋,“师父!师父!”告状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潭见他这么急着奔向死路,索性也不拦了,万一……大师伯揍他一顿就消气了呢?! 坏姑娘非但不拦,反而有点小期待他快点进去。 其余人也都非常没义气地放慢脚步,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大师兄的下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磅!”一声震耳的拍桌声响起,紧接着大师伯石坚那极具穿透力的怒吼就飙了出来。 只听石少坚在里面惨叫连连,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他这状告得半点好处没捞着。 四目道长吊儿郎当地在院子里晃悠,嘴角噙着一丝胜利者的邪笑。 “笑话,我能输给你?我可是大师兄最最最疼爱的小师弟,哼!”内心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林潭等人听着屋里的动静,心想大师伯的火气都冲着大师兄去了,他们应该能逃过一劫了吧? 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美了。 虽然没像告状的石少坚那样加餐一顿打,但一百遍茅山心法是跑不了的。 早晚课多加一套,基本功加练一套。 除了早就被罚出抗性的石少坚和本身修炼就卷的林潭,其他人差点没把腰给炼断,每天走路腿肚子都直打颤。 就连青青也被一休大师罚抄经书,抄得手指头都粗了一圈。 只有山林里的精怪们乐得找不着北,特意凑到田坎山坡上看他们的惨状。 w?a?n?g?阯?f?a?布?页?????ǔ?????n?2?〇?????????????? 一排小妖精趴在那儿,时不时还爆发出无情的“哈哈哈”笑声,可把院里受罚的几人气得七窍生烟。 扎着马步的石少坚尤其不服,明明是跟着师弟师妹们一起去保底,结果自己却最惨。 “都怪你们!遇到你们准没好事,我还没这么丢人过呢!” “谁说的?”林潭立刻反驳,“明明都怪你!我们都把师叔哄好了,大师伯要罚我们的时候,他肯定会求情的。就你,非要颠颠地去告状,可把我们害惨了!” 石少坚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还好意思说?那娇撒的简直污人眼睛!没准师叔就是被他恶心得才……” 林潭是个护犊子的。 虽然她师兄盗用她的“撒娇大法”修炼得有点走火入魔、有碍观瞻,但那也是她亲师兄! 哪能让外人说? “你瞎说!我师兄最会撒娇了……”一生气,什么谎话都敢往外蹦。 “你才瞎说!你个眼瞎的小胖墩!” “干什么?想打架啊!大傻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吵起来。秋生这个偏心眼儿的,立马帮自家师妹。 “砰!”又是一声重重的拍桌声,石坚那几乎破音的怒吼再次穿透屋瓦:“还有力气斗嘴?罚得还不够重?再吵一句,每人再加练一套拳法……”吼到最后,嗓子都劈叉了。 千鹤道长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满脸担忧:“大师兄息怒,喝口水润润嗓子。” 从清晨孩子们起来练功,大师兄就在旁监督,到现在已经拍桌怒吼不下二十次,手心都拍红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ω???n?②????2?5?????o?м?则?为?屾?寨?站?点 石坚气得胡子直翘,这群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闹心?! 院里几人瞬间噤若寒蝉,赶紧扎稳马步。 家乐苦着脸,满头大汗,从嗓子眼儿里艰难挤出气音:“师兄…师姐…求你们别吵了…我的腿…快断了…再吵下去…今晚真…不用睡了…全得练功……” 林潭看了看家乐那惨样,“行!看在我们家家乐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石少坚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哼,好男不跟女斗……” “就你还好男?也不看看你……”秋生还没怼完,屋里再次炸响大师伯那劈了叉的咆哮。 “不许吵了!!!”吼声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石坚抖着手,手心火辣辣地疼。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对林九生出了几分理解! 院里众人赶紧重新扎稳马步,大气不敢出。 院外那群小山精更是乐开了花,有的直接在草地里打滚,发出“嘻嘻嘻”“哈哈哈”的怪笑声,换来院里一排人横眉怒目的死亡凝视。 东南西北怕他们再吵下去,真得练到天亮,赶紧过去把院门关上,想隔绝外面的视线。 可那一排稀疏的竹篱笆,又能挡住什么?形同虚设,纯属掩耳盗铃。 四人黑着脸排排扎马步,时不时眼神交锋,无声地传递着“不服气”。 屋里的石坚看得心口直冒火。 可罚太重怕他们受不住,直接开打又怕下手没轻重打废了,憋屈得他直捶自己胸口。 千鹤看得心惊肉跳:“大师兄!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不知为何,千鹤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高兴”。 他挺想让门内所有师兄弟都来带带这群皮猴,好好体验一下这份带娃的艰辛! 第19章 返程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皮猴,遇上了铁面无私的“规矩战神”,终究是落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石坚气得心口发堵,内伤都快憋出来了,却硬是咬着牙把这群死孩子狠狠罚足了半个月。 林潭这群人哪里见识过大师伯这般“血腥教育”的威力?一个个被罚得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腿软手抖,走路都打飘。 然而,石坚也没能“大获全胜”。 这群皮猴只规矩了两天,第三天便故态复萌,又开始叽叽呱呱,谈天说地。 稍微恢复点力气,立刻又漫山遍野地疯跑起来。 今天下河摸鱼,明日上山掏鸟窝,生生把石坚熬得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看上去仿佛老了好几岁。 眼看这群小煞星就要掀翻屋顶,石坚当机立断。 必须带走一批! 正好东南西北伤势痊愈,是时候启程回茅山了。 “真的?那咱们快走吧!”一脸憔悴的千鹤眼中骤然放光,此刻他比谁都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山门。 四目急忙拉住两人,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浓浓的不舍。 “这么快就走?再留几日吧!咱们师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孩子们还没玩够……不,是还没多亲近亲近!他们这代人天南海北的,好不容易聚一回,总得联络联络感情不是?” 石坚真想捶死他。 联络个屁!再联络下去,他这老命都得交代在这儿!这群兔崽子都要把房顶捅穿了! 说走就走!石坚雷厉风行地吩咐徒弟们拿好路上包裹,带上给茅山的雷击木,一刻都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待。 几个小辈依依不舍地道别,尤其家乐,眼圈都红了。这段时间,虽说是天天挨罚,可竟是他这十几年最快乐、最热闹的时光。 东南西北脸上也少了往日的沉闷,添了许多少年人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