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青。”她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 '>')('像念蛊一样,蛊得他心神不宁。
原来他的名字也可以被一个人念得这么好听……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眉骨上。
她很谨慎,不敢用力,从眉骨开始,好像在描摹他的双眼。
柔软的指腹掠过他五官,微凉,微痒。
“傅延青。”她又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
他的心跳几乎停滞。
原来她觉得他好看。
原来在她眼里……
原来她喜欢他的长相。
“傅延青……”低喃温柔的声音变成了咬牙切齿,江知意猛地推他一把,气道,“你装睡!”
傅延青:“……”
他只好睁开眼睛。
江知意果然正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可是很奇怪,他一点歉意都没有,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制不住,他努力敛了下笑,问她:“这就是你想做的事?”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故意的!”她气得又要上来打他,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你早告诉我,我也不用这么麻烦。”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耻,男人嘴角含笑,“想打我我也认了,能听到你夸我好看……”他深深看她一眼,“挺值的。”
说罢他松手:“打吧。”
让她打,她反倒下不去手了。
江知意闭眼,深深平复了下呼吸,睁眼一笑:“不是,这不是我原本想做的事。”
她报复性地怎么夸张怎么说:“本来夸完你就打算做的,但谁让你那么沉不住气。现在好了,打草惊蛇了,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打算对你做什么了。”
她扬起下巴得意道:“看吧,还是你亏了,傅延青,你怎么这么不禁夸?”
傅延青:“……”
他那是不禁夸吗?
他那分明是,不禁她夸。
“江知意……”他含笑咬着牙,“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允许的!”她果然一点都不怕他了,在他面前简直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傅延青一笑,伸手拉回她:“占了便宜,是不是得再陪我看场电影补偿我?”
“补偿你不行,陪你看场电影倒是可以,想看哪部?” ', '>')('“这部,还是这部?”
“……”
*
春节假期就这样飞快地度过。
转眼来到最后一天,元宵节。
为了最后这个看烟花的机会,傅延青选了一处位置绝佳的观景阳台,刚至傍晚就带她来了这里。
窗是巨大的落地窗,从里向外看,远处的夜景一览无遗。
两人落座在沙发上,傅延青递了杯柠檬水给她。
因为看烟花的缘故,室内被调成暗光,江知意摇晃着柠檬水,望着水杯里潋滟的光出神:“过完春节就该开学了。”
“明天吗?”
“过两天,十七晚上开班会,十八正式上课。”顿了顿,江知意继续,“回学校还要收拾宿舍,领书充饭卡,我想了想,就提前一天回吧。”
傅延青“嗯”了声:“那你收拾好给我发消息,我送你回学校。”
“好。”
她说完将柠檬水一饮而尽,牙齿被酸倒,连眼泪都出来了。
好在今晚的烟花适时开始。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盛开时,傅延青开口:“你怕死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江知意惊讶看他,连烟花都抛之脑后:“怎么这么问?”
好端端的,他怎么问这种问题?
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没怎么,就是看到烟花转瞬即逝,有感而发。”
“噢……你觉得烟花这么快就消散有点可惜是吧。”她点点头,“是有点。不过要说怕不怕死……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为值得的人值得的事去死,我应该不怕,要是不值得的人或事,我应该会怕吧。”
毕竟生物的本能是求生,人也不例外。
少女说完,视线重新落回窗外的烟花,流光溢彩的光芒照亮她不施粉黛的脸,素白干净,美丽异常。
“你呢?”她笑着反问。
“怕。”傅延青回答,“我怕死。”
这实在太不像傅延青会回答的话,江知意忍不住又看他:“我还以为你不怕……”
毕竟在她心里,傅延青是个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的人。
就如他说要戒烟,便真的对抗着书里的设定,再也没有拿出过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