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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江知意取出材料包,按照网上的视频教程,学着编起平安结。
红色的线分成三股,先将一根穿过另外两根的上端,然后再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如此几步后,不断重复,直至编出需要的长度。
江知意很少做手工,此刻看着视频里灵巧轻便的两只手,只觉得眼花缭乱。
等等,这一步怎么就忽然变成那一步了?等等,那个线是怎么穿进去的?
……
只能0.5倍速和暂停大法。
又看了几遍后,江知意终于学会了步骤。
可这样的平安结……
江知意左看右看,不满地将其拆掉。
不行,不够好看,这样的礼物怎么拿得出手。
整整一下午,江知意都在客厅苦练如何将平安结编得更漂亮。
好在最后的成品没让她失望。
大红色的平安结挂在门把手上,尾部的流苏一荡一荡,江知意弯了弯眼睛,满意地笑了。
送给傅延青的,都要最好的才行。
他就该得到最好的。
*
终于到了去看奶奶的那一天。
傅延青来接她,打开门,江知意首先看的是他的脚。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
傅延青的回答是走了两步。
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清脆,短促。
从容不迫,步履如常,俨然已经无恙。
“放心了吗?”傅延青看着她问。
江知意连连点头。 ', '>')('就算没好全,大不了一会儿她陪着他走慢一些就是了。
反正今天除了看奶奶,也没别的事。
“那我们走吧。”她穿好外套背好书包,看着他道。
“嗯,走吧。”
看奶奶这一趟,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怕她无聊,傅延青放了歌。
他的品味自然是极好的,歌单随机多是纯音乐,器乐配合得相得益彰,默契十足。
至于分类,江知意听出有古典,有爵士,有摇滚,还有流行。
她好奇:“你比较喜欢听纯音乐?”
“没有,巧合。”傅延青说,“只是开车会选一些安静舒缓的。”
噢,这倒是。
开车不能分神,选些安静的纯音乐听最适合不过。
江知意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景无论开多久都一模一样,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傅延青问:“明天除夕,想吃什么?”
“嗯?”她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声。
“明天除夕,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除夕啊……”江知意睁开眼,迟钝地想了想,“火锅吧。”
“换一个。”傅延青的声音好像带着微微的笑意,“和去年吃一样的算什么,换一个,吃点别的。”
江知意眨了眨眼,睡意彻底散去:“可是我们两个只能吃火锅啊,你忘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太会。”
说着她坐直看他:“不过我自己倒是有下过面,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下面给咱们吃。”
“下面?”傅延青的嘴角果然噙着笑,“太寡淡了,点点丰盛的吧。”
“怎么?”江知意来了兴趣,“今年我们不在家吃,出去吃?”
“就在家吃,我可以准备现成的——推开门就能拿筷子立刻吃的那种。”
“你的意思是,你让人来家里做,或者让人做好送到家里来?”
傅延青只笑不答:“点吧,别客气。”
“那我真不客气了?”江知意高兴起来,兴致勃勃地列举道,“我喜欢红烧带鱼,油焖大虾,孜然牛肉,凉拌腐竹,排骨汤,这些都可以吗?”
正好遇到红灯,车缓缓停住。
傅延青看向江知意,少女眼睛亮亮的,期待又兴奋,看得他心里一动,几乎想把世上所有美好都捧给她。
他笑了:“嗯。”
都可以。
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 '>')('第53章 round 3 惊喜
奶奶的墓比上次来又荒凉了些。
周围长了些杂草, 石碑也多了风霜的痕迹。
约莫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了。
江知意上前,自然而然清理起杂草。
傅延青在她身后,跟着一起清理。
江知意偶尔回头, 看到傅延青穿着昂贵的皮鞋和大衣, 却在跟她一起做这样的事, 心里就酸酸软软的。
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在养老院,傅延青陪奶奶下棋, 和她一起陪奶奶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