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杯子:“恭喜脱单?”
“好好好。”王瑜笑眯眯和她碰杯,“借你吉言。”
一顿饭吃完,两人又聊起各自的大学生活。
或许是太久没见,许多事她们都只能听,插不上话,聊到最后陷入沉默,竟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话题可聊。
“那我们,今天先这样?”片刻后王瑜开口,“有空再约?”
“好,有空再约。”
和王瑜道别,看着她走远,江知意发现自己的心境平和不少。
她和王瑜只有聊到高中才依稀有几分从前的亲密,一旦聊到大学,两人之间便多出一种无形的尴尬。 ', '>')('时间和空间果然能冲淡一段关系,她想。
没有谁会一直陪在谁的身边,苏语琴和江淮平不会,其他人就更不会。
她要学会习惯。
就像傅延青说的那样。
*
大学生放假放得早,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江知意一个人在学校无事,又像暑假一样给自己挣课外收入。
除了最简单的家教,这学期在宣传部学的ps和pr也派上了用场,她一边精进自己的技术,一边接散单练习。
这样从早忙到晚,倒也算充实。
唯一的缺点,是今年的冬天冷了些。
最低温比往年低了好几个度,连雪都落了好几场。
江知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病倒的。
或许是室内外温差大,没来得及换衣服,又或许是今年冬天实在寒冷,总之,她喉咙痛醒了过来。
除了喉咙痛,还有身上发烫和手脚无力的感觉,江知意叹了口气,忍着不舒服裹好外套,下床翻出常用的感冒发烧药,开始烧水等吃药。
整个宿舍空荡荡的,静得只剩下水壶发出的“嘶嘶”声。
江知意趴在桌上盯着水壶,思绪开始放空。
规律的“嘶嘶”声好像助眠工具,她脑袋顿了顿,眼皮一沉,身体的虚弱很快让她陷入昏昏欲睡中。
这一睡就是半个小时。
再醒来是被冻醒的。
江知意从梦中惊醒,看到水已经烧开,伸手摸了摸水壶温度,觉得还能用,凑合着冲了药喝下。
身体开始时冷时热,十分不适,江知意拖着软绵绵的腿上床,看了一眼时间,确认今天没有急事和要交的单子,闭上眼,放心陷入了沉睡。
*
江知意今天回消息的速度有些慢。
傅延青盯着手机想。
六个小时前他发的消息她还没回,明明是白天,明明在放寒假。
出事了吗?
自她放假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久不回消息过。
就算有事,她也说过的,“下次有事一定提前给他说”。
傅延青垂眸,叫醒系统:“她怎么了。”
系统诚实回答:“最近天气冷,宿舍条件差,她发烧了。”
“没有吃药和看医生?” ', '>')('“没有。她现在在睡觉,烧成这样,应该没力气爬起来吃药看病吧。”系统大感时机不易,趁此建议,“宿主,刷好感的机会来……”
“转移给我。”男人平静打断,毫不犹豫,“扣积分,转移给我。”
系统:“……?”
它好像记得一年前同样的情况,有人斩钉截铁说不换的。
但一年前和这次的后果不同,系统不得不提醒一句:“宿主,这可是双倍的痛苦和伤害,江知意现在已经烧得很厉害,转移到你身上只会更严重,你确定吗?”
“确定。”
系统无话可说,只能照做。
伤痛转移过来的一瞬,势头猛烈,男人几乎立刻失力,要不是及时扶了一把桌角,他已经脸朝地摔下去了。
双倍的痛苦很快从身体反应出来,喉咙发干发痛,眼前发晕,高居不下的体温也使他的脸染了一层不健康的薄红。
身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呼吸都费力起来,不过片刻,大脑就传来混混沌沌的感觉,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耳边有人在吵嚷,好像是系统在喋喋不休让他去找江知意示弱,博取她的同情与心疼,傅延青觉得烦,没有理会。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取出手机,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
*
江知意再醒来时,身上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她觉得惊讶,坐起身摸了下额头,发现自己的病竟然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