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昏暗下来,夕阳被挡在呆板的楼群后面只从间隙中无力地渗出一线光亮,但很快就完全消失殆尽.天边残留的一片云霞也逐渐被黑暗吞噬了.
经过了下班高峰期的街上略显平静,虽然还是人来人往,但似乎没有了白天骚动不安的脚步,取而代之的是悠闲自若的身影,在路灯下游逛.
“你现在也够疯的,在办公室就敢跟我,啊”
“还不都是你带坏的.老想法子弄我.”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沉默了片刻她问.
“什么真的”
“就是那句话,别人在窗户外面喊我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那句话你提醒我一下,刚才说的太多了.”
她的手悄悄地离开了,语气中带着些失望说:“没事,忘了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你告诉我,我就能想起来.”
“没事了.以后再说吧.我快到家了.”
车在她家楼下停下来.
“那我先走了.”
“好吧.如果我想起来是什么话,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不用了,无所谓了.”
她转身进了楼门.
“到底哪句啊”我自言自语地问.
十四
我真的记不起对秦燕君说了什么话.我怎么会把我每天说的千百句废话都一一记住呢而燕君却认真了,是她不了解我,还是我自己不了解我自己呢
我到了一家小饭馆胡乱地吃了些东西,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终于找到一个正想跳槽又苦于没有门路的做秘书女孩子.
虽然我记不清她的脸,但她却听出了我的声音,并且兴奋地答应明天就去常建那里面试.还一个劲地谢谢我,说哪天请我吃饭.我开着车在市里瞎逛.有时候我会为自己整天无所事事而感到无聊.
但当我身边有了可以上床的女人后,我又感到没有人比我生活得幸福了.
女人就像毒品一样在我寂寥的时候立刻就会给我带来刺激,为了不使自己有兴奋之后的沮丧,所以我就需要不停地和女人上床.
但最近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锐气和心情,只是在两三个熟悉的女人之间纠缠,甚至在做爱的时候都会交错出现在一起.是不是人在路上走到一定的距离就会停下来或者往回走呢我觉得我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我开着车一直逛到午夜时分才带着一脸倦意回家.进了门没开灯就直接躺到了床上.黑暗中我突然触碰到身边一团柔软的肉,顿时就坐了起来.
“谁”
“臭流氓,关着灯都摸得那么准.”
“你大爷,付萍,吓得我差点尿裤子.”我又重新躺下,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继续摸.“你说你睡觉也不穿衣服,要是进来个警察,非得把咱们当卖淫嫖娼的给抓了.”
“你为什么老把我想的那么淫荡”
“不是淫荡,是骚,风骚.你身上本来就带着一股骚劲儿.就你这样儿往天安门广场一站,甭说别人,国旗班的都得乱了营.”我的手滑向她的阴部,玩弄着那丛柔软的毛.
“你真的一直这样想我吗”
“也不是.就是最近,觉得吧,你那股骚劲儿简直就是势不可挡,大有停止地球转动之势.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我一直都担心.咦,这么快就湿了.”
“你是担心我还回来住吧”
“瞧你说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了解你,海子.我不会妨碍你,等我那边都踏实以后我肯定会走的.你放心.”